林星謀被秦敘白突然從身後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剛一轉頭就看見秦敘白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就著月光,格外明亮,一時間竟忘記了生氣,連說出口的話也是毫無威懾力:「你偷窺我。」
秦敘白戳了戳林星謀眉心:「腦子還沒好全?我只不過是看看你寫了些什麼,怎麼就成偷窺你了?」
林星謀義正言辭道:「你未經過他人允許就擅自站在他人身後窺視他人秘密,這還不是偷窺?」
秦敘白笑意更甚:「那我也該是偷窺你寫的帳本啊,怎麼就成偷窺你了?」
林星謀很是不滿道:「這帳本是我的所有物,你偷窺我的東西可不就是在偷窺我。」
秦敘白思量片刻:「你這話說著實無理,你這記帳的本子是我的,你寫帳本用的筆是我的,用的墨水也是我的,要照你的說法,那你這帳本也該是我的才對,我看我自己的所有物還有錯了?」
林星謀故作傷心:「原來你竟是這麼想的。」正欲假裝掩面棄淚,而秦敘白將身後的紅玫瑰拿到身前直直迎上了低下頭的林星謀。
林星謀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月光之下,英俊瀟灑的秦敘白手拿紅玫瑰,送到了自己面前,這跟求婚有什麼區別?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時候,林星謀自己都震驚了,秦敘白是古代人哪裡會知道紅玫瑰的這個用意?他一開始雖然覺得秦敘白喜歡自己,可後來相處下來發現,自己生病他給自己送熱水,這一送就是好幾天,分明就是妥妥直男行為,便自覺打消了這個念頭。
見林星謀不做反應,秦敘白有些疑惑:「你不喜玫瑰?我當你是所有花卉都喜歡的。」
林星謀眼神有些飄忽,心虛道:「不是,下次別買紅色的了。」
秦敘白當然不知道林星謀腦子裡的想法了,他只是不解,這人那麼喜歡紅梅,種了滿滿一個院子,卻不喜歡紅色的玫瑰?不過不喜歡便不喜歡吧,下次買其他顏色便是了。
「我明日要出趟遠門,你可要先回松江府去?我會讓袁燁一直跟著你。」
林星謀微愣,他從未想過要離開……
林星謀瞪大雙眼:「你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我要出遠門,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你一人也是無聊,你爹在松江府日日都可陪著你,況且你在京都的泠塵行已經做起來了,待你回到松江府,生意只會更好。」秦敘白趕忙解釋道。
林星謀雙眼含淚:「你趕我走!」
秦敘白有些無措,這人哭什麼,自己哪裡是要趕他走了:「真的不是趕你走,你若是想,只要你來京都隨時可以直接住進我府上,你的梅院我不會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