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秦淵雙手並用掙開秦淮的大手。
「知道做不到,就是不知道。」
「我做得到!」秦淵堅定大聲道。
秦淮點了點頭:「那阿淵現在就去找府里先生識識字,國子監里的少年人個個文采斐然,如果阿淵甘居人後那便也就無所謂了。」
「我要讀書識字!讀書也好,武藝也罷,我要做就都要做第一!」
有時候秦淮都不知道秦淵小小的身子怎麼說的出這麼大的話,不過自家弟弟在武學上確實天賦異稟,他在這個年紀都不如秦淵呢,不過讀書……還是有待提升……有待提升……
秦淵下定決心要讀書後就立馬趁熱打鐵回到家中去找先生了,秦淮目送弟弟離開後便走進了秦軒的帳子裡。
「父帥,侯爺這事您要怎麼處置?」
秦軒沉默了片刻,隨即撫摸上身後掛起的大弓,抬了抬眼:「不處置。」
秦淮上前:「父帥此番,怕是難平將心。連阿淵都明白的道理,父帥豈會不知?」
秦軒轉身看著秦淮:「上個月,你宇文叔叔送了封信來,說是探子來報,涼地布防在大靖邊緣的人牆主動退了出去。」
秦淮瞪大雙眸,按理來說,大靖今日這般繁盛,涼地絕不可能主動退防,這些年,涼地與大靖邊境南城糾紛不斷,一種叫做平衡的東西如今正岌岌可危,涼地突然來這麼一手究竟是為何?反正,絕不是什麼好事便對了。
南北城遙遙相距,若是涼地出了什麼岔子,遠在北城的驃騎大軍若要支援定是少不了時間和精力,如此這般,大軍內確實是不宜在此時與定北侯鬧出任何離析了。
秦淮沉下聲音:「父帥,涼地可是要動手了?」
「現在還說不準,不過離這一天,也過不了太久了。」
「對了,你弟弟在何處?」秦軒問道。
「阿淵回家讀書識字去了,阿淵年紀雖小卻也是有自己的傲氣在的,父帥不必過分擔憂阿淵的學業。」
秦軒像是聽到了什麼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氣的猛地一拍桌子:「我每日給他只布置一道課業!一道課業!他答的都是些什麼鬼東西?好吃好玩好喝好看……簡直是他娘的牛頭不對馬嘴!狗屁不通!這叫我怎麼不擔憂?!這次說什麼都不興慣著他,我已經和國子監的李大學士打過招呼了,必須天天盯著這小子,一節課都不許睡不許逃!」
秦淮輕輕嘆了口氣,心中很是無奈:「父帥這話得當面和阿淵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