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學士沒有來到學房,走進學房是一個將頭髮乾淨利落的束起,一身玄色衣袍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在座各人,數了數數量隨即開口道:「不錯,這次沒有逃課的。」
秦淵不解,這是什麼課?有什麼好逃的?
男人拍了拍雙手:「好了,都別坐著了各位公子哥兒們,出來吧。」
周圍竟是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哀嘆聲,還有幾人小聲議論著,言語裡盡顯抗拒:「射藝課誰敢逃啊?上次有人逃課,程先生直接把人抓回來盯著人跑了整整三個時辰!」
「這有什麼辦法?程先生的課你又不是不知道,結課十支箭,有一隻射不中靶心就要跑一個時辰!一個周內必須跑完所有時間……這簡直是慘無人道!」
「你在說什麼?」
這位說話的同學的聲音是隨著情緒起伏跌宕不知不覺的越來越大,這不,還被程浩先生給聽到了。
程浩叉著雙手靠在門板上:「就是你,結課的時候你第一個。」
這位同學仰天長哮,心裡那叫一萬個後悔!
射藝?秦淵還真沒想到國子監還教這個!他還以為國子監只教一些詩書禮儀什麼的,竟然還有武藝一類的課程!
然而秦淵不知道的是,豈止是如此,大靖的文人科舉里除了三場考試之外還有一項武考,雖然不似武舉那般要求,但是也必須得達到一定水平,否則連科舉都會受到影響。
秦淵跟著同僚一起來到國子監後方的一處空地,空地前方擺著六個靶子,靶子中心紅標比正常的要大上整整一圈,許是考慮到學生的水平,也並沒有多做為難,不過對於大部分學生而言……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老規矩,十支箭,該教的之前我都教過了,直接開始吧,你,那個慘無人道的,你來。」
被點到的那位低著頭神色慌張的走過去緩緩拿起弓箭,剛一轉身就差點把自己絆倒。
這人鎮定緩了口氣走到了標線的位置,拿弓的手都在顫抖,程浩嘖了一聲:「抖什麼抖?!再抖就去舉鐵,抖不死你!」
聞言,那人拉弓的手抖的更厲害了,這一箭飛出去宛如脫韁的野馬,愣是連靶子都沒碰上。
「可以啊,你這箭射的,別說武考射的鳥了,連不能動死人你都射不中吧。」程浩冷笑。
那人羞愧的將弓箭放下,自覺跑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