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人帶到了。」
「嗯。」薩仁緩緩睜開雙眼,默不作聲的打量著秦淵。
「哈克,你先出去吧。」
哈克用餘光看了眼秦淵,道:「是,王。」
「早就該見見你的,只是前方戰事吃緊,還沒來得及,不過如今見了也不算晚,秦敘白。」
薩仁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沉重感,這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
秦淵有些侷促的撓了撓頭,道:「王說的哪裡話,還是我來見您才是,秦敘白初來軍營未能來拜訪您是我的疏忽。」
薩仁緩緩開口道:「近些日子,我們和中原人的戰鬥都以失敗告終。」
秦淵一驚:「怎麼會?!哈克那麼驍勇!毒蟲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敗?!」
「是啊,怎麼會敗呢?」薩仁仔細打量著秦淵:「中原人,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沒?」
秦淵一愣:「我怎麼會知道?」
言畢,秦淵突然反應過來了:「王是在懷疑我?」
秦淵眼裡一閃而過的失望被薩仁精準的捕捉到,秦淵先是景驚訝,隨即像是早有預料般無奈的笑了笑,默默低下了頭:「是了,我是中原人啊……王,請您處置我吧,這一年多,得大軍庇佑,是我之幸……」秦淵說著,語氣不受控制的哽咽起來。
「請王處置我!」秦淵抬頭,不自覺的落下兩行淚水:「只是……請王莫要以內應的身份處置我,我是中原人……可生非我所願!只求王能給我留一份尊嚴!最後的尊嚴……」
薩仁看著秦淵默默鬆了一口氣,而心裡的某個猜測更加可信了:「秦敘白,方才是我失言了,你如今哪裡還是什麼中原人,你是我漢騰格里的勇士,頂好的勇士。」
秦淵雙目含淚卻難擋激動之色,薩仁見狀,問道:「秦敘白,你覺得秦淮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秦淵抬手擦掉淚水,思考片刻後,道:「我沒見過秦淮,只是聽哈克他們提起過,我覺得他大抵是一個很笨的人吧。」
薩仁微愣:「秦淮可是大靖的將軍,你為什麼覺得他笨?」
秦淵面色誠懇,道:「哈克說我們很多次誘敵深入,秦淮每次都會中招然後北我們的毒蟲毒死很多人,可他這次還是中招了不是?只是我們這次放毒蟲的位置不好,應當再前一點就可以……」
秦淵頓時瞪大雙眼:「不對!我方毒蟲一向都是從後方上,可這次卻是換了地方,可……原來如此!王,怪不得您會懷疑有內應!」
薩仁不語,是了,內應,這等事一發生,所有人率先懷疑的都是內應,以及這個中原人,而真正的幕後主使恰好可以當著黃雀坐享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