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瞳孔猛地一縮:「老大汗……」
如果說玄德帝景長與造就了盛世大靖,那麼老大汗便是開創了北狄的巔峰,可惜的是,老大汗死了……死在景長與手下!
哈克近乎是目眥欲裂道:「你們這些中原人怎麼好意思提及老大汗!」
「我為何不敢提?」秦淮猛地起身:「你們說中原人背信棄義,哈克,我們做了什麼?當年陛下與老大汗明明已經達成了休戰的協議,是你們違約了,我問你,哈克,我們那裡背信棄義了?從始至終都是誰在不斷破壞立下的條約?!」
「老大汗死了!」哈克怒吼出聲:「老大汗死在了你們的京都!景長與就是個混蛋!騙子!他殺死了老大汗!若非如此……若非如此!我北狄與你們大靖怎麼變成今天?!」
「笑話!」秦淮伸手從腰間拿出了一紙合約扔向了哈克:「你看!你好好看看!這上面的條約哪一條對大靖不利?陛下殺老大汗的意義在哪裡?殺了老大汗還能得到比這些更好的了嗎?!」
哈克雙手顫抖的撿起落在桌面上已經泛黃了的紙頁,上面的自己已經暗淡卻是字字堅毅,當年寫下這紙合約的人該是何等興奮難已自製?
紙頁上只寫下了幾句話卻足以叫萬事安泰:咨今立此靖北之約,大靖與北狄永不開戰,永結至交之好,商業互通,貿易往來無關稅之束,婚姻相連,永結琴瑟之好,文化相融,永結禮樂之聯……
「這……這!」哈克震驚不已:「這放在當年……必為天下人心所向!」
秦淮一拳狠狠打進桌面:「你也知道這是天下人心所向!那你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陛下為何要殺老大汗?」
哈克錚錚的盯著秦淮布滿血絲的雙眼,一時間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為何……他也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何?!
到底是怎麼回事?當年的老大汗究竟是怎麼死的?!又有誰能來告訴他?!
秦淮繼續開口道:「哈克,大靖無一人不希望此約成立,不論過去還是現在,你回去告訴薩仁王,北城等著他,大靖和北狄都在等著他。」
哈克沉思片刻,道:「好!秦淮,我且信你所言,半個月後還在這裡,我會來。」言畢,哈克起身朝著屋外走去,秦淵卻像是被無端定在了原地,一步都踏不出。
「秦敘白?」哈克抓住秦淵的手臂。
秦淵咬牙,忍無可忍般甩開哈克的手,徑直衝向了秦淮:「你們這些騙子!」
秦淮有些意外的朝後退了幾步,隨即又側身躲開衝上來的秦淵,秦淮身旁的護衛連忙上前制住秦淵,護衛抓住秦淵的肩膀將秦淵上身壓在桌面上。
秦淵「唔」了一聲,越掙扎肩膀處傳來的疼痛越劇烈:「騙子!騙子!」
「秦敘白!秦淮,叫你的人放開他!」
秦淮卻是不緊不慢道:「不急,我與哈克勇士已經達成共識,此人卻在此時暴起,實在居心叵測。」
秦淵咬牙切齒道:「我呸!你說的冠冕堂皇,可你們不還是做盡了小人之事!你們為了配出解藥就拿無辜百姓做藥引,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