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無奈,自己真的很無辜:「我沒有笑你,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袁斌最看不得旁人這個樣子,氣憤道:「你虎口處有繭,你是習武之人?」
秦淵有些驚訝,觀察的挺細緻:「是。」
「好!你出來,我們打一架,用武人的方式了解此事!」
好巧!秦淵先前看著人身形不錯,也想和這人斗上一斗:「成!」
袁斌拔出劍朝著秦淵攻來,秦淵只躲不攻,他默默的觀察著袁斌的箭法,心中暗自讚嘆很是不錯。
「你躲什麼躲!」袁斌的每一招都被秦淵躲了過去就像是拳拳都打進了棉花里似的。
秦淵本想出自禮貌的笑笑,不過一想到這人好像很介意別人對他笑,於是直接翻身立在了袁斌劍刃上,秦淵側身束起二指抵上袁斌眉心:「承讓。」
袁斌一怔,他根本沒有看清這人剛才是怎麼踏上來的,現下,又不等他反應,秦淵迅速落到了地上。
袁斌神色一改,表情都多了幾分敬重:「敢問兄台尊姓大名?」
「好說,秦淵。」
聞言,袁斌呆愣在遠處,久久回不過神來,秦淵伸手在袁面前揮了揮,袁斌猛地抓住秦淵的手,秦淵微愣:「你幹什麼?」
誰知,下一秒,袁斌竟是直接雙膝跪地:「將軍在上!求您受了弟子吧!」
什麼鬼?秦淵的表情變得奇怪到無法言喻:「不是,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先起來。」
袁斌卻是往前跪走兩步環住了秦淵的雙腿:「秦淵將軍啊!我久聞您的大名許久了,苦於始終沒有機會能見您一面!今日我終於有幸得見真容!求您收我為徒吧!您不收我我就不起來了!」
秦淵打量著周圍,連忙道: 「你搞錯了,我其實是秦淮,我家阿淵還在北城,你若是想拜師,自去北城找他吧。」
袁斌微怔,隨即立刻鬆手起身打量著秦淵,道:「你是……秦淮將軍?」
秦淵有些心虛,但面兒上仍是無比坦率:「正是,我次來京都便是為了看看京都城的清談,如今清談也看了,這便要離開了。」
「那正好啊!」袁斌激動道:「那我隨您一同去北城吧!」
秦淵:……
不是……搞什麼啊?!
「不行!」
袁斌問道:「為何不行?」
秦淵絞盡腦汁道:「因為……我家阿淵心氣高,況且你是練劍的,我家阿淵只用刀,你們不是一路人。」
「我可以用刀的!」袁斌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