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怎麼了?」
秦淮激動的攥住秦淵的雙手,這一刻,他比所有人都要興奮:「阿淵,我!我要當父親了!」
秦淵震驚的瞪大雙目,片刻後終於回神:「我!我要當叔叔了!」
「啊啊啊!」也不知是誰難掩激動的叫了起來,兄弟倆莫名的抱在一起,又莫名的同時喜極而泣。
秦淮擦乾淚水,連忙找了一架馬車馳往南城:「凝兒現下在南城,我得去陪著她!」
「我也要去,大哥帶我!」
「帶帶帶!」秦淮正喜不自勝,就算秦淵想要掀了天他都是支持的:「阿淵啊,你說大哥哥和嫂嫂給你未來侄兒取個什麼名字好啊?」
秦淵思索著:「定要好聽又要有好寓意的!」
秦淮恨鐵不成鋼般敲了敲秦淵的頭:「盡說廢話!說點有用的來!」
秦淵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袋,道:「我說的哪裡做數,還得看嫂嫂啊!」
「那倒也是。」秦淮笑意更甚:「凝兒喜歡什麼就叫什麼好了!」
秦淮心裡喜滋滋的,馬車上,竟是難得的多次泣淚,看的秦淵是一怔一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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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歲月悠悠禍又起
北城東定侯府內,暮冀從塵封多年已經落了灰的古銅色箱子裡拿出了一把刀和一章巨大的大靖地圖,暮冀輕輕吹了吹剛拿出地圖時蹭到的的灰,隨即將整個地圖展開掛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又拔除刀狠狠地釘入了地圖上的北城。
「父親,您在做什麼?」暮澤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顫抖著,看向暮冀的眼神里滿是擔憂。
房間裡沒有點燈,暮冀站在一片陰影里沉默的看著地圖上南方的一片土地。
暮澤得不到父親的回應,心中愈加焦躁難安:「父親!」
暮冀緩緩轉過身來望向暮澤,他的整張臉都變得陰沉而又憔悴:「阿澤,過兩日,你去京都請林尚書來北城一敘吧。」
暮澤暗自在心裡緩了口氣,可緊握著的雙手卻不敢輕易鬆開:「父親要與那位林尚書談些什麼?」
暮冀眼中銀光一閃:「林曲靖此人只認局勢,若他不願來也不必勉強。你去了京都辦完事後……去哪裡都好,不必回來了。」
暮澤咬牙:「父親……您真的要這麼做嗎?」
「阿澤,父親再教你一個道理,無血不政。北城是姓秦卻不是只能姓秦,而北城又何不能成東城?時不順我,我便亂了這時,天不佑我,我便掀了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