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做刀下鬼,不為強權跪。要站直,挺直脊樑,什麼都不要怕。」
宇文曦笑著拍了拍宇文明凝的頭:「我們凝兒很好看,長大了也定是個美人胚子,不過凝兒還要記住,美人因氣廣身立而美,凝兒要好好的,出落成這世間無二的女子。」
宇文明凝堅定的點了點頭:「阿姐放心,凝兒絕不做任何人的附屬品,凝兒有主見,只做自己!」
「那就說好了,凝兒可不能忘記了。」
「凝兒絕不會忘記!」
「凝兒去阿姐房裡挑一隻喜歡的髮簪吧,就當是給凝兒近日裡學業進步的獎勵了。」
宇文明凝激動的望著宇文曦,迅速跳著跑出了祠堂。
宇文曦輕輕嘆了口氣,心中鬱氣難消,她起身緩緩走向了宇文家的族譜,宇文家的族譜不是記在紙上,而是刻在石壁上,經年不朽。
宇文曦站在石壁前去,找到了自己的那一欄,她伸手輕輕撫摸上了宇文曦這三個字,少時,父親牽著她的手帶她來到了祠堂,在族譜上刻下了她的名字,自那之後,宇文曦一生都以此為榮,如今亦是。只不過,她要去做一件事,家族的百年榮耀,她啊……總不能因為自己而給家族蒙羞吧……儘管她從未認為他們是羞是辱……
宇文曦拔刀在石壁上狠狠划去了自己的名字,在上邊兒刻下了宇文明凝這四個字:「凝兒,阿姐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宇文曦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一人坐上了前往京都的馬車,幾日後,宇文曦身著孝服,頭戴白簪的出現在了朝堂之外,她直直的站在大殿之外,將一把鋒利至極的長刀呈至手心。
「秦家婦,求見陛下!」宇文曦的聲音萬分洪亮,整個朝堂都能夠聽清她的聲音。
玄德帝沉默的望向殿外,隨即給身旁的蔣熙使了個眼色,蔣熙頷首走至殿外勸說著宇文曦:「宇文姑娘,您就回去吧,莫要讓陛下為難了。」
宇文曦目光如炬,大聲道:「我不是什麼宇文姑娘,我早已脫離氏族,我如今只是北城帥府的少夫人。秦家婦,求見陛下!」
宇文曦重複著這句話,卻始終得不到傳見,宇文曦冷笑一聲,徑直走入朝堂大殿。
「秦夫人!不可啊!」蔣熙急道。
宇文曦不去理會,繼續往前走,門口的守衛亮劍擋在宇文曦面前,宇文曦冷冷的望向這些人,手中刀光一閃,守衛的劍全都在霎時斷成了兩半。
宇文暢通無阻的走進大殿,卻沒有下跪行禮,只是拱起雙手:「陛下,想見您真是不容易。」
玄德帝抬眸望向宇文曦,道:「你要如何?」
「臣婦不要如何,臣婦只是希望陛下記得,我軍不是逆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