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宣政殿內。
玄德帝看著送來的一沓一沓的奏摺,不用看都知道,全是彈劾徐嚴的。
易琛站在下方拱手道:「陛下,徐嚴身為戶部主管卻以權謀私貪贓枉法,甚至扣押了邊境軍餉挪為私用,實在是膽大包天目無王法!臣懇請陛下嚴懲徐嚴!」
玄德帝隨手拿起一本奏摺翻開來看了看,神色平靜道:「愛卿之子查出戶部這麼大的空缺,實乃國之棟樑,愛卿獻策為國分憂,辛苦了。」
易琛低下頭,道:「此乃臣與吹河應盡之責,不敢居功。」
玄德帝淡淡的瞥了易琛一眼,道:「那愛卿以為,如今戶部主位空缺,何人堪當此大任?」
易琛手心冒著冷汗,卻依然堅定道:「戶部乃國之要位,當以陛下所任,臣不敢擅自以為。」
玄德帝輕笑,道:「朕以為徐嚴一案,吹河功不可沒。」
「臣替吹河謝……」
「那朕便特許吹河協助愛卿共治刑部,愛卿意下如何?」
易琛微怔,隨即立刻道:「臣,謝陛下!」
玄德帝抬眼道:「既如此,愛卿便退下吧,戶部一事,朕已經有了打算了,刑部事煩,愛卿也是勞累,就莫要在此費心了。」
易琛尊敬道:「臣多謝陛下關懷,臣告退。」
易琛緩緩退了出去,行至殿外他才將頭抬了起來,神色也變得晦暗起來。
共治刑部?陛下還當真是……
易琛冷笑,他倒想看看,陛下究竟能有何打算。
宣政殿內。
玄德帝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錢幣,目光飄向外頭的柳樹,淡淡道:「林曲靖還在松江府?」
蔣熙試探性揣測著玄德帝是心思,道:「是,林尚書還在松江府。」
玄德帝收回目光,道:「他這是真不打算出來了。」
蔣熙想到一人,道:「陛下,可那林星謀尚在京都,據臣所知,林星謀來京都是受了林尚書的意的,想來,尚書大人也並非執意隔岸觀火。」
「林星謀?易吹河去查戶部就是借了他的名義吧。」玄德帝眯了眯眼,像是來了點興趣道:「這個小滑頭,從小就是個人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