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謀站在堂外,神色平靜到了極點,恭恭敬敬朝裡頭行禮:「下官林星謀,見過孫丞相,陸大人。」
孫項瞥了眼來人,不著痕跡的打量了林星謀一番,手中還在不停的盤著玉器。
陸程飛開口道:「這都快入冬了,林大人身子不好,快請進來吧。」
林星謀站直身體,緩步走進里堂,林星謀看著這二人的樣子,想來景春深也未必壓得住這兩隻洪水猛獸。
這樣一看,景春深至少沒做出過什麼對大靖不利的事情。
林星謀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和這些人打交道,一絲出錯便是徹底萬劫不復。
堂內安靜許久,陸程飛這才開口問道:「林大人怎麼來大理寺了?可是遇到什麼麻煩事兒了?」
林星謀輕嘆一口氣,道:「說來也是下官的不是,徐嚴留下的窟窿下官實在是填不起了。」
孫項沉沉開口:「蛀蟲之過,陛下心中有數,自不會牽到你,你無需擔憂,填不下便先放著,往後多的是填的機會。」
多的是填的機會?戶部油水日進斗金,可不是多的是機會嗎?林星謀在心中冷笑,這是位置沒討得,乾脆把自己架死好了。
林星謀賠笑道:「丞相大人這是哪裡話,大家都是為陛下辦事,食君之祿奉君之事。下官承蒙陛下信任,哪裡敢糊弄過去,自是然得把差事給陛下辦妥了才是。」
陸程飛笑道:「林大人的意思是是我們這些人都是吃乾飯的?」
「陸大人這就多想了不是?」林星謀謙遜道:「大人若是吃乾飯的,那下面的人便是吃餿飯的了,百姓豈不是連穀皮都見不到了。」
陸程飛似笑非笑的盯著林星謀:「林大人代掌戶部,我們吃什麼還不是得看林大人給我們吃什麼。」
林星謀故作嘆息道:「大人您也知道啊,徐嚴吞了不少東西,現如今戶部的洞都還填不上來,實在是拿不出什麼美酒佳肴啊,還要勞大人您體恤,多多擔待才是。」
「你戶部的虧空我大理寺要如何擔待?」陸程飛曬然道:「難不成林大人是想讓大理寺來給徐嚴收拾爛攤子?那你找錯人了啊,該去找刑部找易大人才對啊。」
林星謀抬眸:「易大人那邊下官已經去過了。」
「那林大人怎麼還來我大理寺?莫不是看我大理寺好說話想來欺負我?大理寺不是什麼紅袖添香的地方,林大人何必來此地自找無趣?京都城內好玩兒的地方也不少,林大人何不換個地方玩玩兒?」
林星謀默默將手下滑至腰間,淡淡開口道:「大人說笑了,下官曾在北城的時候見到一種極為神奇的東西,那東西和彈丸相似威力卻遠盛於彈丸,兩位大人見多識廣,不知可曾見過這東西?」
聞言,孫項難得的正眼瞧了瞧林星謀,道:「此事你該上報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