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謀開口道:「王息怒,我等前來自是為了大靖北狄能夠再度締結靖北之約,王行事張弛有度,想來定是不忍看兩族子民大打出手損失慘重。」
「你是何人?」
林星謀恭恭敬敬道:「回王,在下林星謀,久仰王之盛名,今日得見,王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哈日珠搓磨:「讓你們的人離開暯城二百里範圍內,和約我可以簽。」
陸程飛接道:「王果真英明。」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些人。」哈日珠莫測的盯著陸程飛:「那些人一日不走,你們便一日都別想離開了,暯城不及京都,不過要想在暯城動手腳,我還是勸你們,不如做夢。你們的那些花花腸子也收著點,我汗騰格里的將士們最厭煩的就是你們這些人。」
哈日珠朝著樓外離去:「達厲,送諸位大人上樓歇息,不得怠慢,等大人們明日想清楚了再來商談此事倒也不遲。」
達厲頓住了要離開的身體,轉過身來對著一屋子的大靖使臣,撇著臉:「還等什麼呢大人們,上樓休息啊。」
上了樓,陸程飛叫住了林星謀。
「陸大人還有何事?」
陸程飛靠近林星謀走了幾步:「你攔什麼?忘恩負義之人竟然還懂得憐香惜玉?」
林星謀直視陸程飛,低聲道:「陸大人已經確定了消息可以傳的出去了?陸大人憑什麼保證哈日珠不會怒起撕了在場所有大靖使臣?」
陸程飛冷笑:「我既然敢這麼說必然是已經做足了準備,倒是你,我竟沒想到林侍郎還有婦人之仁,我以為見了戚松的死,林侍郎早該徹底冷心冷情了才是啊。」
林星謀只淡淡道:「陸大人以為,哈日珠潛伏大靖數年靠的是什麼?陸大人竟然會天真的以為這樣一個人還會在意做戲時的棋子,哈日珠若真的對小殿下存有為母之心便該在立刻京都那時就帶走小殿下而不是留到現在給大靖當做談判的籌碼,陸大人拿小殿下來逼迫哈日珠得到的只會是懸崖勒馬後的醍醐灌頂。」
「林星謀,你何不猜猜哈日珠為何不帶不走小殿下反而卻帶走了大殿下的頭顱?」陸程飛輕笑。
林星謀想到了一種可能,陸程飛笑得更加張揚隨即轉身回到了房間內,林星謀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是啊,為什麼呢?
哈日珠又何為……同意簽和約?
林星謀已經想明白了,還能為什麼呢?接手大殿下遇刺一案的正是大理寺啊,小殿下當是在他們手裡的,而陛下又選了陸程飛前來。
林星謀緩緩闔上眼,京都城內還真是……活人無鬼怪多啊。
但不得不承認,若真是如此,說不定還真的用不著動手。
只不過……
林星謀收回躁動的思緒,也進入了房內,有些讓人意外的是,這房從外頭看應當也就一般客棧上房大小,這一進來才會發現,裡頭倒是大有乾坤,沐浴用的木桶甚至單獨放至在了隔間的屏風後,這屏風旁邊還有一個梳妝檯,背後就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林星謀走回主間。
林星謀喚來袁燁:「先去探探暯城有沒有什麼問題,晚些再試試看能不能聯繫到外面,哈日珠絕不可能坐以待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