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林星謀仰起頭:「你在我背後做了多少?鋪面,水池,歸……你跟陛下說了我什麼?」
秦敘白微微挑了挑眉:「陛下跟你說的?」
林星謀:「陛下沒明說,我要你親口說與我聽。」
秦敘白輕輕吻了吻林星謀的臉頰,道:「我與陛下說,星星是貴人。」
「貴人?」林星謀將頭抵在秦敘白肩膀處:「若沒你這句話,陛下是不是早就弄死我了。」
秦敘白堅定道:「不會的,陛下心中惦記著故人,不會傷你。」
林星謀輕輕嘆了口氣,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你不是一向不喜我軟弱嗎?方才為何又要我哭……」
秦敘白輕笑:「不一樣的,我幼時離家,父兄跟我說凡事都不必委屈了自己,不論闖了什麼禍事,家裡都會給我撐腰。我那時見你,你明明是有尚書父親做保的大少爺,卻能為了芝麻綠豆點兒大的小事就對我低眉順眼的,我怎麼看怎麼彆扭。我要你哭,只是因為……星星剛剛哭起來……。」
林星謀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伸手捂住秦敘白的嘴:「誰讓你老是動不動就凶我還嚇唬我……」
秦敘白按住林星謀的手,輕輕舔舐著他的手心,林星謀猛地抽手卻被秦敘白死死按住。
「你別舔了……」
秦敘白直直的盯著林星謀,他的眼神熾熱到仿佛只需看他一眼就能將人徹底融化。
林星謀手心傳來的癢意漸漸瀰漫至整個身體,林星謀咬著牙,顫顫巍巍開口道:「敘……敘哥……你放過我……你對我最好了……」
秦敘白動作不停,林星謀急的快要瘋掉了,他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燥熱:「我真的錯了……敘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林星謀渴求解脫般的望著秦敘白,淚水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著轉。
見狀,秦敘白這才鬆開了鉗制著林星謀的手,他湊到林星謀耳邊輕聲誘惑道:「從今往後,星星若要求我放過你,那就哭給我看。」
林星謀沉默不語,秦敘白舔舐著林星謀的脖頸,林星謀心神一震連忙說道:「我知道了!」
秦敘白在林星謀耳邊淺淺的笑著,像是惡魔酒足飯飽後的愜足。
林星謀算是看懂了,這人就是在欺負他。
秦敘白將林星謀擁入懷中:「星星何時離開暯城?」
林星謀微怔,隨即立刻回神:「我當是要跟著使臣隊伍的。」
秦敘白輕聲道:「暯城底下處處都埋有大量炸藥,哈日珠已經在遣走城中百姓了。」
「什麼?!」林星謀驚住,不過立刻反應過來:「她是想等外頭潛伏的人入城後,在一起同歸於盡?」
秦敘白只道:「同歸於盡倒不至於,哈日珠是敕勒王,不過她是臨危受命,那時她初登王位根基不穩,不得不受制於鐵母勒,潛入大靖多少也有鐵母勒的手筆,可她畢竟是白狄的統帥,她需要為白狄所有將士負責,她若身死,縱使連帶著大靖使臣以及大靖的部分兵馬,滅的只會是白狄乃至整個北狄的氣勢,此後白狄便會再次受困於鐵母勒,她不可能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