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吹河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林星謀,一下子連自己都快裝不下去了:「林侍郎又來做什麼?」
林星謀笑意不減:「還錢啊!上次不是借了易大人一百萬兩白銀嗎?這不就來還了嗎?一百萬兩,一分不少。」
易吹河有些意外,仔細打量著林星謀:「無妨。」
林星謀繼續道:「易大人要不隨我去泠塵行喝口茶聽會兒書?」
易大人心裡提了個醒:「久聞林侍郎茶藝一絕,我倒還真想嘗嘗。」
「那您請跟我來。」
林星謀將易吹河引上了泠塵行樓上雅間,選了個最靠近底下聽書的位置坐了下來。
林星謀讓人泡著茶,道:「易大人聽說這最近的風聲了嗎?」
易吹河無所謂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啊。」
林星謀輕笑:「那還真是可惜了。」
「不過林侍郎就不擔心嗎?」易吹河問道。
林星謀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我要擔心什麼呢?」
易吹河淺淺抿了一口茶水:「秦淵將軍就快回來了,這等風聲一出,秦淵將軍在民間的威望可就不一般了,林侍郎就不怕秦淵將軍跟你算帳嗎?」
「我和秦淵將軍有什麼帳可以算啊?」林星謀笑意更甚:「況且該來的跑不掉,我就是擔心又能如何?這不是還指望易大人能給我留條活路嗎?」
易吹河咽了一口茶水:「這恐怕我真幫不了你,我還有事想向秦淵將軍打聽呢。」
林星謀好奇道:「何事?說不定我知道呢?」
易吹河好笑的瞥了眼林星謀:「我對秦淵將軍的事情不感興趣,這裡頭東定之變我倒是挺感興趣的。」
「東定之變?」林星謀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幾年前秦淵將軍倒是與我閒談過幾嘴!」
易吹河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這等事都還記得,那林侍郎還真是……重情重義啊。」
林星謀好像什麼都沒聽明白,繼續道:「秦淵將軍說,東定侯回京不是史書上的時間,還說什麼……東廠大牢?他好像確實知道所有經過,你說不定還真可以問問他。」
易吹河神色微變,東定之變東廠怎麼會牽扯進去?那時的秦淵確實擔任了東廠督主,可他所效忠的……
易吹河咬了咬牙,道:「我突然想起來刑部還有點兒事要辦,先走了。」
林星謀連忙道:「您這茶都沒喝完呢!」
「急事兒!」
林星謀淡淡笑了笑,自己還真是……可恥至極啊。
不過無所謂了,去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林星謀起身離開了泠塵行。
下一個,該到大理寺了。
林星謀叫上了不少人搬了不少東西趕往了大理寺。
陸程飛冷笑:「什麼風把林侍郎吹來大理寺了?可是又在哪兒看到我大理寺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