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檢查一下。」他們來到了莫思琪他們曾經休息過的地方,看到了有被砍斷和壓斷的植被。
「老大,這應該是他們留下的痕跡,他們應該就在前面吧?」山炮看著自己手裡的樹枝問道。
「不會,這個斷痕不是新鮮的,所以不會是他們剛剛離開。」青鳥說道。而青鳥的代號就更好理解了,他來自飛行大隊。
「摺痕無法判斷是「驢友」還是強哥一夥,所以趕快往前走,別耽誤時間了。」慕天凌下了命令,一行人繼續前行。
當他們經過莫思琪他們宿營的地方時,看到了曾經有人安營紮寨的痕跡,還有那熄滅的柴火。
「老大,你快來。」只聽對講里山炮急切的喊道。
幾人都向山炮的方向聚攏,只見李嚴的屍體在地上靜靜的躺著,身上還蓋著棉衣,仿佛睡著了的王子,安祥而平靜。
慕天凌看著地上的人,皺著眉說道:「搜搜他的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山炮,把他的資料傳回去確定身份。」
「是。」
青鳥在李嚴的身上仔細摸索著,還真就讓他看見了一張很小的紙條:「老大,他衣服里發現了這個。」青鳥抬起頭來把東西遞給了慕天凌。
只見一個很小的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小字,「6人、西南方向」。
「老大,身份確定了,環宇高中高三畢業的學生,今年18歲,名字李嚴,他……他報了咱們的特招生。」代號離貓的隊員說道。
一聽到這個,大家都沉默了,一棵好苗子就這麼沒有了,他才18歲,正值人生最美好的時光,卻白白的死在了這原始森林中。
慕天凌一聽是環宇高中的,原本就提著的心頓時又向上提了提,他是環宇高中的,這說明莫思琪他們一行人遇到了強哥他們,而且還有一個人死在了強哥的手裡,那麼剩下那些人呢?他們是不是受傷了?這些他都無從得知,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心慌的滋味,心----慌得無處安放。
「大寧,留下,通知總部,派人把這孩子接回去。其他人,向西南方向出發。」慕天凌看著李嚴說道。
「是。」一聲令下,大家迅速行動起來。
然而,慕大首長不知道的是強哥一伙人在森林中迷路了,此時的位置距離他們也就只有短短的五、六公里。他們一路向西南方向快速的移動著,尤其是慕天凌,憑著他高超的個人能力,更是跑在了最前面,他現在心急如焚,就怕莫思琪出點什麼事情,所以速度一快再快,恨不得馬上就飛到她的面前,把她拉到懷裡,這樣才能安撫他那顆懸而未定的心。
而跑在後面的幾個就悲催了,雖然他們個人能力都很強,但那也要看和誰比,和慕大首長比起來,那就不算什麼了。
「老大這是怎麼了,這速度趕上火箭了?」跑在最後面的山炮邊追著前面的首長大人邊感慨著。
李陽看了看山炮,意味深長地說道:「要是你媳婦遇到危險了,保證你比老大跑得還快!!」
「啊?什麼意思?」不是他笨,而是真的反應不過來,不會想到一向冷情的老大會因為一個女人而亂了方寸。
「沒意思,快追吧,老大沒影了,作為烈焰的一員,你在後面打狼兒不嫌丟人嗎?」李陽斜斜的看著他。
「靠,老大這是在跑嗎?這要是給他倆翅膀,他都能飛起來了。」雖然是報怨的話,但是,他不得不再次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要不然,真的是太丟人了。
而強哥這邊,召罕相帶著他們以剛才那片空地為圓心又繞了一周。
當他們發現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原點時,黃毛要上去打人,而強哥更加直接,用槍抵在了召罕相的額頭上。
「我說了,我只來過兩次,而且都是走的同一條路,現在你們非要我帶路,我也只能摸索著走,你們已經走了一上午了,都沒有走出去,我現在這樣才繞回了一圈,而且,我已經發現了這裡的不同之處,我可以再試試,要是再出不去你們再打死我也不遲,畢竟,我就是你們手上的一塊肉而已。」召罕相看著強哥不急不緩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