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楠看著走出去的父親,又轉身看了看柳云:「媽……」
「你爸說他有他的打算,你就不要再插手了,什麼時候你爸不是在幫著你呢?」沒等莫以楠說完,柳雲就打斷了她的話,這個丫頭,還是太小,遇到事情自己先急了,總是這樣,怎麼能對付得了莫思琪那個小賤人。
聽著柳雲的話,莫以楠也沉默了,是啊,長這麼大了,她爸爸一直都是站在她這邊的,什麼時候幫過莫思琪呢,想到這些,她也不再糾結,扭頭坐回了沙發上,繼續看著自己的娛樂節目。
柳雲看到莫以楠不再衝動行事,也坐了下來,繼續研究她的秋季新款了。
而莫樹強這邊……
「張總,這話怎麼說的,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呢,等到下午,您接到我的電話,就讓保鏢過來接人就可以了,保證您滿意!!不過,咱們的合作案……」
「哈哈哈,只要讓我滿意,合作案是不成問題的!!」只聽,那邊叫張總的男人爽快的答道。
一聽這話,莫樹強諂媚的說道:「您放心吧,一定不會讓您失望……」一頓馬屁拍完,才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仿佛那邊的人就是他的親爹。
走進了屋裡面,將柳雲叫回了臥室,神秘地說道:「一會兒,午飯的時候,你把這個放在那丫頭的碗裡。」說著,莫樹強遞給了柳雲一包東西。
柳雲看著手裡的東西,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一種能讓她失去知覺的慢性藥,等吃飯的時候給她吃下,這丫頭一定不會在這兒多待,藥效的發作,一定要控制在她離開家裡以後。」莫樹強眯著眼睛說道,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那丫頭不能在莫家出事,所以,他才拿出了這個藥粉,不會馬上發作,一旦發作,卻可以讓她保持三個小時以上的睡眠,而等藥效一過,卻是什麼也查不出來,到時候,等她醒了,什麼也都晚了。他就不相信,以慕天凌的身份,還會要一隻破鞋?這樣的話,他家以楠就有了可趁之機……
「好吧,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去廚房。」聽著莫樹強的話,柳雲便明白了自己老公的意思,是呀,莫思琪不能在莫家出事,否則,要是慕天凌追究起來,他們莫家就要完蛋了,可是,如果她是在外面出的事情,那麼……這樣想著,柳雲那張還稱得上保養得當的老臉上便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當一切準備妥當的時候,柳雲走進了餐廳,把藥放進了莫思琪的那碗湯裡面,抬起頭來,對著門外的管家喊道:「福伯,去喊大小姐下來吃飯吧。」
福伯應聲去了樓上,不大一會兒只見莫思琪就拿著一個小箱子下來了,那裡面是她和她媽媽的一些照片,除此之外,其他東西她一樣也沒有拿。
莫樹強看著走下來的莫思琪:「吃飯吧,都是你愛吃的。」說完便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餐廳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莫樹強不說話,是因為他也在掙扎,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養了18年的女兒,可是,只要一想到她的媽媽……心裡的恨意便浮上心頭。而柳雲不說話,是因為她在害怕,雖然說她嘴很毒,從來不給莫思琪好臉色,甚至不給她錢花,但是,她從沒有真正的害過她,而這次,她親手在那丫頭的碗裡下了藥,想到這,她的心裡還是感到了惶惶不安,再說莫以楠,她自己是不會自取其辱了,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麼,莫思琪都是不會理她的,仿佛自己就是一個透明人一樣。
匆匆吃完了飯,莫思琪抬起了頭:「我走了,以後沒什麼事,還請三位不要再去找我。」說完,拿著自己的小箱子走出了莫家別墅。
「大小姐……」福伯看到莫思琪把她最珍視的東西都拿走了,就知道這次有可能是她最後一次回這個家了,眼裡蓄滿了淚水。
看著這個從小就很照顧自己的老管家,莫思琪笑了,可是那笑容卻充滿了苦澀:「福伯……您多保重!」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到嘴邊,她還是只說了一句保重。
莫思琪匆匆的上了車,發動了車子朝著武館開去……
莫樹強一看她開車走了,急忙跟了上去,因為不知道藥效大約什麼時候才能發作,所以,他只好自己跟在莫思琪的後面,當看到前面的車大幅度的晃了兩下,一個急剎停在路邊的時候,他便知道了,是藥效發作了,他也不耽誤,趕忙給張總打去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