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張總顫顫巍巍的來到莫思琪的面前,撲通一聲的跪了下去:「是我有眼無珠,求求你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我吧,我的公司沒了,家人也跟著一無所有了,難道這還不夠嗎?還要我付出怎樣的代價你才能甘心呢?」
「你應該知道你給我的身體和心裡造成的傷害,不是你這一句兩句的話便可以抹去的,當初我就告訴過你,讓你放了我,可是你當時是怎麼做的呢?現在,你說再多也是徒勞,我不會肆意的報復你,就按照你對我所做的為標準,你抽了我幾下,我便還你幾下,決不會多出一分。」說完,轉頭去看慕天凌。
只聽慕大首長喊道:「李陽。」
李副官會意上前,把那晚這個張總抽小丫頭時使用的鞭子遞了上來,然後,上前,將張總的兩手綁起,拴在了身體兩側的木樁上。
莫思琪拿著手裡的皮鞭,示意他們躲躲,這鞭子可不長眼,抽了他們倆就不好了,看得兩個大男人一陣無語。
一鞭,兩鞭……不多時,那張總便已經沒了喊的力氣,看著那一鞭一鞭的落下,他現在只恨自己當時是鬼迷心竅信了莫樹強的話,將小丫頭綁了去,沒想到,這丫頭的身後,真的是慕大首長,如果,他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再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報復她……
莫思琪就這樣雙眼狠狠的瞪著張總,嚇得張總全是抖得和篩糠一樣,當小丫頭再次舉起皮鞭之時,只見那張總受不了那心裡和身體的雙重打擊暈了過去,接著小丫頭拿起手邊的水碗裝了些水,揚手潑了過去。
小野貓這一系列動作看得慕大首長心驚肉跳,他無法想像,這些事情一件件的發生在了他的丫頭身上,此時的大首長更加的懊悔,為什麼沒有早一點找到他的丫頭。就在小丫頭扔下皮鞭的一剎那,慕天凌疾步上前,一把將小野貓摟在了懷裡,感受著懷裡女孩的無聲抽泣,伸手捧起小丫頭的小臉兒,只見,這丫頭早已淚流滿面……這就是為什麼大首長讓小丫頭自己處理的原因,只有讓她徹底的發泄出來,才不會給她的心裡造成更多的傷害。
「走吧,走出這間屋子以後,不許再提、更不許再想這件事情,懂??」慕天凌憐惜的捧著小丫頭的臉問道。
莫思琪乖巧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把他交給司法機關,該怎麼判就怎麼判。」說完這句,慕天凌摟著哭花小臉的莫思琪離開了市局。
三人回到了車上,莫思琪仍然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慕天凌看著這樣的小丫頭,心疼得將她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小丫頭如貓一樣的窩在了慕大首長的懷裡,感受著男人的心跳,小野貓的心情也在漸漸的恢復著,當她抬頭看見車外的景象時,頓時愣住了,這不是回公寓的路,而是去莫家別墅的路……
莫思琪不解的看著慕大首長:「你這是??」
看著這樣呆萌的小野貓,慕天凌的心也變得柔軟,把弄著她的長髮,說道:「我的女人,是那麼好欺負的?」
淡淡的一句話,卻將小野貓感動得一塌糊塗,這個男人,是因為張總的事情,要帶她回莫家討公道去嗎??
兩人正說著,車子已經緩緩停了下來,只聽李陽在前面說道:「首長,到了。」
聽見李陽的話,慕天凌拉著小丫頭下了車,來到門前,福伯正在院子裡澆花,看見莫思琪,興奮的喊著:「大小姐,你回來了,快進來!邊喊著,已經朝這邊跑來。接著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著自家大小姐,關心的問道:「那天阮家小姐跑來找你,我看她很擔心的樣子,大小姐,您沒事吧?」
莫思琪看著待自己如親人的老管家,微微一笑:「福伯,讓您擔心了,我沒什麼事了,他們在家嗎?」
福伯一聽大小姐這問話,便立即答道:「在的,都在家。」邊說著,眸子卻轉向了慕天凌,一看這男人的氣勢,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啊,接著說道:「大小姐,你這是帶著男朋友回來給老爺他們看看嗎?」
莫思琪看著慕天凌,後者沒有說話,牽著她的手便向裡面走去。
此時,柳雲正在指著客廳的邊邊角角對著下人們罵著:「我請你們來是讓你們來吃白飯的是嗎?還是請你們來養大爺的?這個家,你們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再有下一次,全滾蛋!!」自從莫樹強被慕天凌打了以後,柳雲便天天如此,沒有一天消停的時候,她不敢去找莫思琪算帳,更不敢去得罪慕大首長,也只有在這莫家大宅里囂張跋扈。
當她罵得正起勁的時候,便看見了相攜而入的兩個人,頓時心裡一驚,這個小賤人竟然醒了??當她反應過來時,馬上笑臉相迎:「喲,我說今天家門口的喜鵲怎麼早早就起來叫著,原來是思琪回來了。」
慕天凌沒有看她,對著隨後進來的福伯說道:「麻煩福伯將莫老爺請下來。」
福伯一聽這話,應聲便向樓上走去,而這時,莫以楠也匆匆從樓上跑下來,當慕大首長的車開到門口的時候,莫以楠便看見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她趕緊梳妝打扮,只求早早見到那個令她魂牽夢縈的男人。
「天凌哥,你怎麼來了?」當莫以楠跑到樓下,看到慕大首長的時候,三步並兩步的衝到了慕天凌的面前,欣喜的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