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琪莞爾一笑:「嗯,行啊,你不用管我,我在軍營里能出什麼事?更不用擔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餐廳,卻沒想到,冤家路窄的遇上了簡夢瑤……
簡大小姐當然也看見了並肩前行的兩人,面露譏諷的笑容向著兩人走來:「莫思琪,你還真是缺了男人就不能活,凌對你那麼好,他才走了一個月,你就按捺不住寂寞出來打野食了?我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莫思琪沒有理她,拉著靳子驍向著他們的包間走去,卻又被攔住。
「怎麼,自知理虧不敢說話了嗎?要不要我現在就打個電話,讓簡家的人來看看你現在的嘴臉?讓他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簡夢瑤以為莫思琪的沉默是因為她自知理虧,卻得寸進尺的得理不饒人。
望著眼前女人那潑婦的模樣,莫思琪閉了閉眼,試圖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片刻後,她平靜的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沒有必要再來針對我,也不用在我面前演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因為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那個同情心。」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當簡夢瑤知道他們已經分手時,並沒有表現得多麼的興奮,而是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莫思琪:「你這個女人還真是歹毒,他完好無損的時候,你每天纏著他,哄著他,現在,他躺在那裡了,你就想棄他於不顧了?這麼短的時間內,甩了天凌又傍上了一個,你還真是有本事?」說完,還用那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她身邊的男人。
而莫思琪並沒在意她的辱罵,當她聽到那句「他躺在了那裡,你就想棄他於不顧」時,一臉的驚愕,什麼叫躺在了那裡?躺在了哪裡?他怎麼了?一連串的問題在她的腦里炸響,只見,她伸手用力地抓住了簡夢瑤的胳膊,急切地問道:「他受傷了?他不是在M國,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新聞上沒有說呢?」
簡夢瑤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皺了皺眉,卻不甚在意,因為,相較於身上的疼痛,這個女人那一臉焦急、悲痛的模樣更加的讓她興奮,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她,滿臉的嘲諷:「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啊!慕爺爺他們沒有通知你?你覺得,這麼大的事情,新聞能報嗎?報導一個少將差點死在戰場上,現在依然昏迷不醒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嗎?呵呵,你還真是天真,看來,你真的是被慕家所拋棄了,哈哈哈。」說完,甩開了莫思琪的手便離開了。
簡夢瑤得意洋洋地走了,莫思琪卻慌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為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即使沒有人告訴她,心蕊為什麼也不和她說呢?孟平哥應該也回來了啊,如果他回來了,心蕊不可能不告訴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思及此,她慌亂地看著身邊的男人,淚水已在眼裡打轉,強壓住心裡的刺痛,急切地說道:「小雨哥哥,把你的電話借我一下。」
靳子驍看著她這惶恐不安的模樣也跟著心疼起來,急忙勸道:「別急,問清楚了再說,說不定是那個女人在騙你。」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莫思琪拿起電話便給顧心蕊撥了過去,電話接起的那一刻,她便焦急的問道:「心蕊,特種大隊的人是不是回來了,小凌子,是不是受傷了?」
顧心蕊也是剛剛回家才得知了這個消息,但是,思琪一直沒有手機,自己也正在為沒有辦法聯繫到她而發愁,而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慕家的人,並沒有要通知思琪的意思,她不明白,這分手的事情只是慕天凌走的時候思琪說了一句,慕家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天凌哥受傷這麼大的事,慕家卻沒有通知思琪,按說,這是不合常理的,以前的慕家人,還是很喜歡思琪的!
就在她低頭思索的時候,又傳來了莫思琪那焦急的聲音:「心蕊?你在聽嗎?他現在在哪?」
顧心蕊聞言才緩過神來,安慰道:「他在軍區醫院,我哥說,他回來後李教授又給他做了一次手術,現在的情況還不太清楚,你別著急。這樣,我現在也去軍區醫院,我們在那匯合,見面再說。」
「好。」一個好字掛了電話,她抬頭一臉歉意地望著靳子驍,哽咽地說道:「小雨哥哥,報歉,我不能和你吃飯了,我要去醫院看看他。」
靳子驍看到此時她那慌亂的模樣,哪裡敢讓她一個人離開,拉著她的胳膊,嘆了口氣:「我送你去,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