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男人兩隻有力的臂膀撐在女人身體的兩側,頭漸漸的低下,好看的嘴角微微牽起,露出了一個可以迷倒眾生的微笑,他很滿意小女人現在這羞澀的表現,讓他看得心花怒放,強忍著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幽幽開口:「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同意過你所謂的分手,這只是你單方面的決定,你有問過我的意思嗎?嗯?」一個「嗯」字,男人的俊臉已經停在了距離女人小臉兒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那輕淺的呼吸,直接噴撒在了女人那紅潤的小臉兒上。
感受著男人那灼熱的呼吸,小丫頭的臉仿佛要滴出血來,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親近過了,讓她有了些許地不適應,伸手推了推男人那即將與自己重疊在一起的上半身,顫抖著紅唇說道:「我、我、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你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只見,男人一邊問著,一邊抬起一隻手,輕輕的挑起女孩兒的下巴,用那覆有薄繭的拇指撫上了女人那嬌艷的紅唇,頭漸漸壓迫下來,直接吻在了自己的拇指上,緩緩開口:「是不要這樣嗎?還是……不要這樣?」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隻手收緊,放在了女孩兒那不盈一握的小腰上。
此時的小野貓心跳如雷,仿佛就要從自己的胸腔中跳了出來,伸手推著男人的身體,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別這樣啊,我、我們……」
沒給她說完的機會,男人已在移開手指的瞬間將自己的薄唇覆上了她的,只是輕輕地一吻,並沒有深入,卻已然讓懷中的女孩兒亂了心智……而這個該死的男人就只是這樣的輕覆在上面,沒有下一步的動作。看著小女人那愈發緊張的模樣,男人輕扯嘴角,低沉說道:「乖,你想要的一會兒都給你,現在,我需要先將你餵飽,一會兒你才有力氣餵飽我!」
看著男人那一張一合的薄唇,聽著他那充滿暗示性的話語,莫思琪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到外太空去,這個該死的男人,三句不離調戲她的話語,可是,為什麼她那空虛已久的心裡,是如此的甜蜜?
思及此,女孩兒呆愣在了那裡,貌似他們已經分手了,自己怎麼可以被這個男人的三言兩語所迷惑,她這是又被男色所誘惑了嗎?可是,他們之間還有很多的問題,不是他一個美男計可以解決的。
只聽,女孩兒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和你真的不熟,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說著,還伸出兩隻小手向外推著男人。
聞言,男人不氣不惱,不疾不徐地開口:「不熟嗎?不熟你還摸著我的胸?這是不熟之人可以干出來的事情嗎?再說,你還要怎麼個熟法?已經負距離接觸過還說不熟,那很熟是個什麼樣子?你是用完了就想將我丟掉嗎?不用對我負責嗎?」那一句一句帶有撩撥性的低沉話語在女孩兒的耳邊響起,直聽得女孩兒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語畢,男人竟然還側過頭輕咬了一下女孩兒那可以滴出血來的耳垂。
小丫頭真是崩潰了,誰能告訴她,這個男人是怎麼了?受了槍傷把腦子給打壞了嗎?什麼叫摸他的胸啊?說得她好像是個女流氓一樣,用完了就丟?說得好像她就是一個負心漢一般,氣不過,用力的一推,欲將男人推開,卻不料,被男人順勢地擁入了懷裡,壓在了牆上。
終於將這件她進門自己就想做的事情做完了,男人心滿意足的露出了微笑,那低沉的聲音從嗓間溢出:「乖,先吃飯,不然,菜都要涼了,你想的事情,你要的答案,我都給你,不急。」說完,便真的拉住女孩兒的手,向餐桌走去。
女孩兒看著那些她愛吃的菜餚,心裡五味雜陳,面對這個男人,自己永遠是毫無抵抗之力的,可是,橫在他們中間的問題也是多如牛毛……
看出她的猶豫,男人直接夾了一筷子的水煮魚放進了她的碗裡:「快吃,是不是很久沒有吃到這些了?知不知道自己都瘦了,腰上一點肉也沒有,抱著都不舒服。」
女孩還在為前一句話而感動,而男人的後一句話就讓她有胖揍他一頓的衝動……
只見,男人一直細心的給她布菜,魚裡面的刺都給她挑淨才放在碗裡,吃著吃著,女孩兒的眼淚便大滴的向下落著,看得男人心臟緊縮。
向著女孩兒的身邊挪了個位置,將她直接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滿眼的心疼,柔聲哄道:「乖,別哭了,這眼淚都掉到碗裡去了。」說完,輕輕吻去女孩兒臉頰上的淚,將她的小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胸前。「貓,我知道你有很多委屈,也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沒有說清楚的問題,那天任務急,沒辦法和你解釋清楚,這回,我都給你解釋清楚,不再讓你傷心難過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