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聞言很是淡定,不疾不徐地說道:「換個衣服而已,用得著反應如此之大?你身上的哪個部位,是我沒有看過的??」
女孩聞言怔愣在了原地,他看過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這個臭男人,他這是要將自己的流氓行勁進行到底嗎??思及此,小丫頭的怒意更甚,揮著「武器」的小手更加的用力。
面對小女人毫不留情砸過來的「兇器」,男人很是淡定,沒有阻止,任其砸著,他知道,這丫頭心裡憋屈,如果不讓她發泄出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是,男人的「不作為」更加的惹火了床上的小女人,奶奶的,她這是被忽略的徹底嗎?自己都化身為「潑婦」了,這個傢伙竟然還可以如此淡定地靠在床頭「看戲」,一口悶氣憋在心裡,她直接扔下了枕頭,朝著靠在床頭的男人撲了過去……
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感受著身上的疼痛,男人也僅是皺了皺自己那好看的英眉,依然是無聲的承受著,直到發現自己肩膀上那越積越多的溫熱液體,男人才強制的將小女人拉進了懷裡,看到女孩兒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斷掉落,男人俊眉間的褶皺越來越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強壓住心中的刺痛柔聲開口:「乖,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疑問,昨天她們沒有給你講的,今天我都告訴你,別哭了,好嗎?」一邊說著,還一邊輕撫女孩兒的後背幫她順著氣。
此時,已經哭得不能自已的小女人哪裡還能聽得進去他的話語,她好委屈,原本她是那樣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一個人,這個臭男人卻偏偏要來招惹她,然而,當她驚覺自己已經愛到無法自拔時,卻發現他們的一切都是假的,自己好像掉進了這些人設計好的圈套里,一個一個的謊言中,她要如何的辨別真假?又如何的再去相信這個男人為自己編寫的「故事」?
看到自己懷中淚如雨下的小女人,男人徹底的慌了神,捧起她的小臉兒便毫無章 法地吻了上去,憐惜的將女孩兒的淚水一點點的吻了個乾淨。
良久之後,小丫頭才在男人的安撫下止住了自己的哭泣,慕天凌看著仍在自己懷中抽噎的女孩兒萬般無奈,這種事情,他不知道她能接受多少?只憑著他的一張嘴講出這些離奇的故事讓這丫頭相信,試問如果是他自己碰到了這些事情,又會去相信幾分呢?
看到女孩終於止住了哭泣,男人嘆了一口氣,用那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說道:「貓兒,我們的故事不是剛剛開始,而是發生在了兩年以前。」
喬安琪聞言瞬間抬起了她那因為哭泣而異常水潤的大眼,滿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慕天凌看到此時小貓一樣乖巧的女孩兒,心底一片柔軟,莞爾一笑說道:「餓了吧?我先去做飯,你去洗漱,一會兒吃完了,我再慢慢給你講我們的故事。」說完,便將女孩兒放在了床上。
而這時,女孩兒才看見男人肩膀上被自己咬的牙印,小臉兒頓時一片緋紅。
慕天凌順著她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肩膀,才看到了那「小獸」一般的咬痕,牽了牽嘴角,將自己的手伸到了女孩兒的面前說道:「這點小傷就不好意思了?那你看到這個,是不是會愈加的心疼你的男人呢?」
這時,喬安琪才看到男人虎口上那清晰的牙印,小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而男人也沒有多作解釋,已經下午了,還是將他的貓餵飽了以後再說這些吧,他們的故事太多太長,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講完的。剛要向廚房走去,突然又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轉身走了回去,大手扣住她的下巴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是莫思琪,不叫喬安琪,以後不要再用那個名字,等我明天帶你將身份證重新辦理一下。」說完,便大步的向著廚房走去了。
看到男人那異常冷峻的臉,小女人很是不解?他說她是莫思琪,思琪??便是病床上的那個女孩吧?那病床上的女人又是誰?帶著疑惑,她也向著外面走去,走到了客廳,便看到了那滿廳的紫色,這裡的裝修風格,正是她喜歡的模樣,再向著另一間客房走去,看到的仍是滿眼薰衣草的顏色……
試圖尋找著自己的記憶,可是,無論她如何去想,對於這裡的記憶,仍是一片空白。
緩步來到了廚房,便看到了男人繫著圍裙做飯的模樣,她莞爾一笑,靠在了男人身旁的位置,開口說道:「我以前在這兒住過?」
男人聞言卻是一臉的無奈:「嗯,住過一陣子,時間不是太長,但是,這房子現在這面目全非的模樣卻是拜你所賜,你說你是不是需要負責?」
聽著男人那傲驕的話語,小丫頭又怒了,瞪著那水汪汪的大眼吼道:「什麼叫搞得面目全非?現在這個樣子不好看嗎?」大眼滴溜溜地一轉,小丫頭又開口道:「讓我猜猜你以前是個什麼樣子的,如果我說對了,你必須給我獎勵,如何??」
男人關了火,轉過身將女孩兒圈在了懷裡,邪魅一笑應道:「好,猜對了給你獎勵。」說完,還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了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