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子驍想要掙脫,卻發現,他帶來的幾人均已被慕天凌的人包圍在了其中,轉頭看著莫思琪說道:「琪兒……」
話還沒說完,便被莫思琪打斷了,只聽,小女人轉頭看著他說道:「子驍哥,你還是先和他們走吧,我隨後便會過去……」然而,小丫頭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慕大首長強制性的將頭扭了回去,只見,首長大人低著頭,極其認真的往小女人的脖子上貼著創口貼。
靳子驍聽到莫思琪對自己的稱呼,便知道她並沒有恢復記憶,否則,她就不會喊他子驍哥而是會喊他小雨哥哥了。皺著眉看著兩人間的互動,心裡的憤怒不是一點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付出了那麼多,卻無法真正的得到這個女人的愛??
看到那小貓圖案的創口貼貼在了小丫頭的脖子上,慕大首長那緊擰的俊眉才肯放鬆了一些,幽幽開口,語氣不善地罵道:「蠢貓!」可那說出來的聲音里,卻透著濃濃的寵溺。
莫大小姐聽見慕天凌對自己的評價頓時炸了毛,這個臭男人!!竟然還敢罵她蠢!!今天這些事情,還不是他惹回來的「桃花債」!!只見,小丫頭貓眼一瞪,開口辯駁道:「你還敢說我?還不是你惹的桃花債,竟然還敢說我蠢??」
慕天凌聞言欣喜的望著眼前的小丫頭,急切地說道:「你記起什麼了?」
不問還好,此時一問,莫思琪的小臉兒頓時皺成了包子,那一雙好看的貓眼瞬間變成了鬥牛狀,只聽,小丫頭氣鼓鼓的說道:「你以前是不是也救過我??在一片森林中??」
首長大人聞言瞳孔一縮,心裡泛起了嘀咕,這丫頭這是想起了原始森林的事情??可是那段回憶……思及此,男人一邊將女孩兒額前的碎發撥到腦後,一邊開口說道:「乖,別生氣,想起了什麼?你說出來,剩下的我給你講,但是,沒講完以前,不許生氣,懂??」那聲音,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而此時,旁邊「看戲」的吃瓜群眾卻徹底地失望了,原本是打算搬著小板凳過來欣賞首長大人「接受再教育的」,卻不想,看到的卻是首長大人這寵妻的一面,紛紛低頭,心裡哀怨的想著,為毛他們非要站在這冷風中吃狗糧,他們是精神不正常了嗎?自己這是有受虐傾向嗎?
就在眾人腹誹之時,便看到小女人皺起了那好看的眉,用那哀怨地聲音開口說道:「我和另一個人被綁了,而你卻選擇了救她!!」白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又繼續說道:「可是,那個綁匪好像並沒有聽你的,而是將我推了出去。」
慕天凌聞言莞爾一笑,看來,小丫頭已經開始恢復記憶了,難道是因為剛剛葉婷婷的形為刺激了她的大腦,才迫使她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就在首長大人怔愣之時,頓覺腰上一痛,低頭一看,竟然是自家野貓炸毛了,勾唇一笑,開口說道:「走,先上車,外邊還太冷,我上車去給你講。」
聽聞首長大人的話,吃瓜群眾才意興闌珊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什麼嘛?要看的好戲沒有看到,等來的卻是一晚上的狗糧。
當所有人來到慕雅小居時,靳子驍已在沙發上等了好久,當他看到慕天凌牽著莫思琪的手緩緩走近時,鳳眸微眯,大掌也緊緊攥起,恨不得將那個男人劈成八塊。
莫思琪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心情複雜,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他,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去說……
慕天凌卻不客氣,進來後拉著她坐到了一邊的雙人沙發上,將小女人抱了個滿懷,掃了一眼俊臉如豬肝色的靳子驍說道:「三殿下喬裝打扮潛入Z國,我現在就是將你斃了,想必,你的父皇也說不出什麼吧??」
靳子驍聞言那緊握的大掌已然青筋突起,他沒想到,慕天凌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國的王子,他竟敢將自己當成奸細抓起來??
「兩年前,你潛入Z國,擄走了我的未婚妻,將她整容,強迫她留在你的身邊,這筆帳,我們又要如何清算??」看到靳子驍沒有任何反應,慕少將又緩緩開口說道。
靳三殿下聞言猛然抬頭,目光如狼一般的望向了慕天凌,良久,又將頭轉向了男人懷中的莫思琪,仿若心碎般開口說道:「琪兒,他說的,你全信了?」見莫思琪皺眉沒有說話,男人接著說道:「在你的面前,他就是這樣說我的?你對他的話就從來沒有懷疑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