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聞言,立正敬禮:「是,總統,我明白了,回去以後,一定加強自己薄弱環節的訓練,學習,爭取早日強大我們熊師的戰鬥力量!」
傍晚,莫思琪坐上了回慕家老宅的車子,看著仍是黑沉著一張俊臉的男人,小丫頭無語望天,至於嗎?一個苦肉計而已,這臉都黑沉一天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伸手撫上了男人緊握方向盤的大掌,討好地說道:「首長大人這是還生氣呢?」
「……」
見男人仍不理她,小丫頭不懈努力著:「我錯了還不行嗎?」
「……」
「不就是一個苦肉計嗎?美人計行不通,當然要換計策呀!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不管是白貓還是黑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難道不對嗎?」
「……」
「你都贏了,你還想怎麼樣啊?我再耍小聰明,不還是輸給你了嗎?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呀?」
「……」
「你這個男人可真是的,就這麼大點事情,至於氣到現在嗎?這還是你贏了,這要是你輸了,你還不將我剁吧剁吧包餡了呀!!」
「……」
「……」
一路上,不管莫思琪說什麼,慕大首長都沒有給她任何的回應,一個字都沒有,小丫頭也鬱悶了,不理她是吧?好!那自己也不要理他了,他們就這樣槓著吧,誰也不要理誰!!心裡暗暗發誓,她要是再去理這個臭男人,她就不姓莫!!思及此,小丫頭的脾氣也上來了,氣憤的將小腦袋扭到了一邊,再也不去理身邊的男人。
兩人一路無語的回到了老宅,看到自家孫子的車停下,等在院子裡的慕老爺子頓時眉開眼笑,可這笑臉還沒有維持上三秒鐘,便看到了自家孫子那黑沉的俊臉。
莫思琪看到老爺子,趕忙上前挽上了他的胳膊,微笑著說道:「爺爺,我們回來了,您老這是在等我們兩個嗎?」
慕老爺子聞言老臉笑成了「菊花」,開口說道:「我可聽說了,你這個丫頭的表現不錯呢!鬼丫頭,沒給我這老慕頭丟臉!!」
話落,只見小丫頭嘟著小嘴兒說道:「哎,哪裡有表現得好了?都把您孫子惹生氣了,一路上都不理我,看看,那臉都要黑成包公了。」
這時,慕老爺子才知道自家孫子那黑著的臉是個什麼原因?不禁搖頭苦笑,原來這黑著個臉是被小丫頭給氣的……
楚凌香看到黑著一張臉的自家孫子也是一陣無語,這臭小子就喊了一聲奶奶,便頭也不回的上樓了,不是軍演去了嗎?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啊?
看到隨後進來的兩人,慕老太太也笑了出來,又想到剛剛上樓的人,疑惑地開口問道:「思琪啊,那小子又是怎麼了?黑著個臉,好像我欠了他錢一樣!!」說完,又瞪了一眼自家孫子離開的方向。
「奶奶,是我把首長大人給得罪了,哎!!」說完,小丫頭還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露出了那哀戚戚地小表情。
「什麼?你是說那個臭小子是在生你的氣?」這時,慕老太太也怔愣在了那裡,一臉的不可置信,她的那個孫子,就差將小丫頭寵上天了,還能和她生氣?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呢。
只見,小丫頭那精緻的小臉兒都要皺成了包子,又是一聲重重的嘆息後才緩緩開口:「我們軍演的時候,我給首長大人上演了一出苦肉計,可是……」莫思琪將事情的原委一點點的給兩個老人講了出來,最後,又看著兩人說道:「就這樣,不僅沒有贏了慕大首長,反而將他老人家氣得一句話都不說了,從軍演結束,他真的是一個字都沒有和我說過!!」
聽到這裡,老兩口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他們好像明白了這小子的心中所想,只聽,楚凌香緩緩開口:「丫頭啊,這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想法,也許,在你看來,只是一個苦肉計而已,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天凌心裡的想法?」
看到小丫頭那一臉的懵懂表情,慕老太太接著說道:「你不在的這兩年,你知道天凌是怎麼過的嗎?你知不知道,他心裡最介意的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