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冗長的法式熱吻,久到小丫頭以為自己就要被這個男人憋死的時候,首長大人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那甜美的紅唇。
凝視著小女人那因為深吻而紅透了的精緻小臉兒,還有不斷大口喘息的嬌羞模樣,首長大人的心底一片柔軟,低頭覆在了女孩兒的耳邊低聲說道:「貓兒,這次是我錯了,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也許你覺得我騙你不對,但我的初衷是好的,我是怕你擔心,才沒有告訴你,我向你保證,以後除了應該保密的國事和任務以外,我都會如實的相告好不好?」
莫思琪聞言真是無語望天了,自己到底找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這種時候,他還能理智的說出國事需要保密的話來……
揚起小腦袋看著男人,傲驕的說道:「如果發現你再騙我,罰你睡沙發一年,決不姑息,聽到沒有!!」
「好!」一個好字落下,男人便又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女孩兒的紅唇……
當小丫頭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身上已是一片清涼時,早已被男人壓在了身下,望著男人那因為情事而愈加炙熱的眸子,感受著在自己的身上瘋狂掠奪的男人,女孩兒的聲音也變得無比的柔媚:「我、我先幫你包紮……」
然而,男人卻似沒有聽到一般加快著自己的動作,聲音也變得暗啞起來:「乖,不用包紮,反正一會兒還是要清理。」
「…………」
翌日。
太陽公公透過玻璃窗看到依然「忙碌」的首長大人時,已羞得瞬間躲進了那厚厚的雲層中……
「小、小凌子,夠了,不要了……」只聽,床上的小丫頭斷斷續續地說道。
「乖,叫老公。」
「老、老公,你、你的傷……」
「不礙事……」
「…………」
當首長大人一臉魘足的抱著莫家小妞從浴室出來時,已是早上八點多,還好小丫頭今天上午沒有課,不然,她只有遲到的份了。
看著首長大人那不斷往外冒血的傷口,莫家小妞自責的哭了出來,慕天凌吻著那不斷往外冒著的「斷線珠子」也是一陣無語……只聽,首長大人不斷誘哄道:「乖,別哭了,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小丫頭卻依然在男人的懷裡啜泣著不願理他,少頃,莫思琪猛然抬頭厲聲說道:「走走走,跟我上醫院,再敢說一個不字你以後就自己睡主臥吧!」不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拉著他便向著外面走去……
急診室里,王醫生一邊給首長大人縫合著肩上的傷口,一邊曖昧的瞟向了身邊的莫家小妞,直看得小丫頭那羞紅的小臉兒都要滴出血來……
目光定格在了慕天凌那俊逸的臉龐,王醫生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受了傷還不能消停一會兒?這個時候要少運動,多休養,這個道理你不知道?你難道是想一直這樣「泡病號」不成?」
語畢,又將目光轉向了身邊的莫思琪,緩緩開口道:「咳咳咳,小思琪啊,這男人呢,就是一頭狼,吃多少「肉」都是不會滿足的,你一定不能這麼嬌縱著他知不知道?他呀,以前是沒人能管得了他,現在有你了,你可不能再這麼慣著他,該管著的時候就不能無條件地縱容他,懂嗎?看看這縫好的傷口都扯爛了,這昨晚是跑去賣苦力了?」
聽著王醫生那話中的「深意」,莫思琪直接捂臉,此時的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真是沒法做人了,自己今後是要在這家醫院實習和工作的,現在被老師這麼個調侃法,保不齊哪天再傳到了那些小護士的耳邊,她豈不是要成了那影響首長大人身體健康的「千古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