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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山豹的一家人,烈焰隊員們才匆匆趕回了京都,而慕天凌那回家的心情更是從未有過的迫切,他想小野貓了,很想很想!
可是,時間卻不會因為歸家人的期盼而停下它的腳步,當慕大首長回到小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怕吵醒小女人,他並沒有回兩人的臥室,而是先去客房沖了一個戰鬥澡,又將自己的傷口大致的包紮了一下才緩緩的走回了主臥,透過那昏黃的地燈看到大床上那如貓一般的女孩兒,男人的心裡一片柔軟。
當他在山豹的家裡看到那幾度哭暈過去的女人和那嗷嗷待哺的嬰兒時,他也曾想過,現在這樣自私的將小野貓拴在自己的身邊是對是錯?他的職業太過危險,也許離開了自己,她會找到更加疼她愛她、可以給她平靜而幸福生活的男人,可是,怎麼辦?現在的他卻已經不想放手!
他很慶幸自己還能活著回來,還能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女人,而自己的兄弟卻要長眠於那塊承載著所有英雄的土地下面……
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了床邊,緩緩側身躺下的同時,也將小女人摟進了自己的懷裡。只有這時,他那悲傷的情緒才真正的得以緩解……
莫思琪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力量警覺的睜開了她的貓眼,但是,當聞到那熟悉的沐浴露的香氣時小丫頭那緊張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她知道,那是自己的男人回來了。
原以為他還要幾天才能回來,卻不料這人卻提早回來了,然而他沒有提前和自己打招呼,難道這塊木頭也開始變得有了情趣?他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嗎?思及此,小丫頭瞬間轉身便朝著男人的懷裡撲去,小嘴還振振有詞道:「好你個小凌子,回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不知道姐的時間是需要預約的嗎?」一邊說著,已經將男人壓在了身下。
然而,料想中的寵溺聲音並沒有聽到,卻聽見了男人那痛苦的悶哼聲,小女人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並迅速的將床頭的大燈打開。
看到男人額頭上的冷汗後,莫思琪便可以確定,這個男人受傷了,趕忙問道:「傷哪裡了?給我看看!」話落,也不等男人回話,便伸手去扒男人的衣服。
瞧著小女人那擔憂的神情,感受著自己身上不斷作亂的小手,男人心裡滿是溫情,然而說出的話卻是能將人氣死,只見首長大人毫不在意的莞爾一笑繼而幽幽開口:「幾天不見,夫人怎會如此猴急?乖,不要這麼心急,你想要的,為夫一定會滿足你。」
話落,便看到小丫頭那如牛的大眼居高臨下的瞪著他,慕天凌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個小女人,生起氣來還真是如小鬥牛一般,知道什麼也瞞不住自己那聰明的小女人,慕大首長只好乖乖說出了實情,只聽首長大人柔聲安慰道:「一點小傷,不礙事。」
而女人卻不理男人的說詞,又接著動手解著男人睡衣的扣子,一邊解著,眼淚便撲簌簌的落了下來,能讓這個男人喊疼了,便一定不會是輕傷,這個臭男人,那天打了電話,受了傷的事情他一點都沒有說……
看到小女人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男人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伸手便拉低了小女人的身子將她摟進了懷裡,緩緩開口說道:「沒事,真的只是小傷,乖,別哭好不好?」
莫思琪不理男人,只是在他的耳邊重複的說著:「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無奈之下,男人只好鬆開了小丫頭,任她去解自己的睡衣。
當看到男人肩膀上那白色崩帶上的腥紅血漬時,小野貓的怒火頓時升了上來,一雙充滿晶瑩的大眼狠狠的瞪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卻又不甘示弱的將淚水狠狠逼退…………
良久,小野貓一句話沒說便逕自跳下了兩人的大床,接著是麻利的換衣服,打開衣櫃拿出箱子,一件一件的往箱子裡面扔著自己的衣服。
開始的時候,慕天凌還不知道小丫頭到底要幹什麼?可是當看到她一件件的裝著自己的衣服時,男人猛然起身,迅速的跳下大床,長臂一攬便從後面擁住了在衣櫃前不斷「折騰」的小女人,沒有受傷的胳膊也制止了小丫頭的所有動作。
此時,男人兩眉間的褶皺越蹙越深,並用那低沉的嗓音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這是幹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又要折騰什麼?」
聽見男人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小野貓頓時炸毛,掙扎著轉身,仰頭瞪著面前那個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臭男人厲聲吼道:「慕天凌,你覺得是我折騰嗎?你到現在都覺得是我在沒事找事對不對?你看看你自己的態度是想和我好好說話的樣子嗎?你騙我騙得很過癮是不是?」
「…………」
莫思琪貓眼腥紅的瞪著男人,胸脯也在不停的起伏著,小嘴仍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在你去執行任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擔心?在你騙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是什麼感受?在你受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心也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