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沒有說完,莫思琪卻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的向她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可以,這些東西,我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大家的技術提高了,受益的都是生病的患者。」
幾個醫生相繼走出了辦公室去準備手術了,只留下了那個叫馮桂芹的女人傻愣在了那裡,因為,剛剛莫思琪回頭的時候,她清楚的看到了女孩兒臉上的五指印,而那個印跡,是自己打上去的……
望著那匆匆離去的背影,她的心中懊悔不已,也是更加的後怕起來,如果那個女孩兒因為這一巴掌放棄對自己丈夫的救治,那他們那個原本幸福的小家恐怕……
當女人一步步的來到手術室門外時,姜小妍正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村裡的傷員已經轉移到了鎮上的醫院,他們這些人也可以休息一會兒了,可是,她的好閨蜜都在裡面手術著,她便坐在了長椅上等著她們。
看到女人緩步的向自己這邊走來,長椅上的女人沒有理她,當她不存在一般繼續閉著眼睛「睡著」。
不多時,王營長走了過來,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姜小妍,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馮桂芹,開口說道:「姜醫生,你怎麼還沒有回去休息?昨天坐了一天的車,晚上又一夜沒睡,這是鐵人也經受不住啊!」
「思琪她們還在手術,我在這兒等等。」聽到問話,姜小妍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又不明所以的望向了王長林,疑惑地開口說道:「王營長您怎麼過來了?」
聞言,王長林卻沒有回答女孩兒的問話,開口對著站在一旁的馮桂芹說道:「馮女士,你反應的情況陸軍總院已經給了回復,他們說對於本校學生打人的事情一定會嚴肅處理,也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聽到男人的話語,馮桂芹慌了,急忙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首長,我不告了還不行嗎?」
王長林:「…………」
姜小妍:「…………」
見兩人都不說話,馮桂芹更加著急了,緊緊抓著王營長的胳膊說道:「首長,我真的不告了,我也打了那姑娘,就當我們兩個扯平了還不行嗎?我不告了……」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長林卻已經打斷了她的話語,只聽,王營長義正詞嚴的說道:「現在不是你告不告的問題,這件事情學校已經知道了,軍校生打人的事件,原本就不是小事,即使你不追究了,她也是犯了錯誤的,必需受到處罰!」
馮桂芹:「…………」
此時,女人已經傻在了那裡,她有些後怕,又有些慶幸,慶幸這個時候那個女孩兒還在手術室里,如果是上午的時候她就聽到了這個消息,是不是就不會給自己的丈夫進行手術了?
姜小妍看到女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的想法,白了一眼站著的人開口說道:「你放心好了,即使你現在進去告訴她,她已經被學校處罰了,她也會將你老公的手術完成的,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心胸狹窄、思想狹隘!!」
馮桂芹:「…………」
晚上七點,馮桂芹已經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手術室的門外來回的走著,她沒有想到,這手術竟然從早上九點做到了現在的時間,她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那個女孩兒將自己的老公治死了,卻不敢出來……
正當她焦急萬分的時候,樓道里卻響起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而這腳步聲聽起來,並非是一個人的聲音……
姜小妍當然也聽到了這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這一聽就是軍靴的聲音啊,正在她疑惑時,便看到了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瞬間從長椅上跳了起來,對著慕天凌便沖了過去,抓著慕大首長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有沒有受傷?啊?快說啊,有沒有哪裡受傷??」只見,小丫頭一邊問著,還一邊在男人的身上摸索著……
眾男人:「…………」
慕天凌看到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假小子」不悅的望向了自家兄弟,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家女人沒吃藥是怎麼的?跑我身上摸個屁啊??麻利的將你的女人帶走!!
於千亦在接收到自家老大的眼神後,一個箭步上前,迅速地抓住了小女人那「作亂」的小手,同時也空出一隻大掌拍著自己女人的額頭醋意連連地說道:「媳婦,瘋了是不是??腦袋進水了?你男人在這兒呢!你跑到別的男人身上揩油是幾個意思??」
而姜小妍仿佛沒有聽見千亦帥哥的話語,語無倫次的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回,那個死丫頭該放心了!!看來,那丫頭的眼淚是白流了,都說了讓她不要哭不要哭,她就是不聽,等她出來以後後悔去吧!!」
雖然姜小妍的話一句不挨著一句,但慕天凌還是在她的話中聽出了一些門道,那就是他的女人哭了!小野貓為什麼哭?又是誰惹的她?不要讓他知道是誰惹了自家的野貓,否則,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於千亦聽著自家女人這「瘋言瘋語」也是一陣無語,這是累傻了?累傻了?還是累傻了?這都說了些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