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聯繫他們了,我……」
「怎麼了?你這個樣子,需要人來照顧的。」這時,莫思琪疑惑地開口說道。
只見,病床上的女人此時淚水已經「決堤」,一邊隱忍地哭著,一邊開口說道:「我、我媽總想讓我去…………可是,那些個張總,王總的,都能當我的爸爸了,我不要……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所以,我…………」
這時,慕天凌對著站在一旁的護士說道:「麻煩你給她請個護工,要你們醫院護理方面做得最好的。」
「好的,我這就去。」護士簡潔回答後便向外走去。
莫以楠轉頭看向床邊那個高大的男人,緩緩開口說道:「謝謝你姐夫。」
慕天凌斜睨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孩兒後才緩緩開口:「你救了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原本是一句感謝的話語,卻是聽得莫以楠心驚膽顫,她知道,什麼也逃不過這個男人的眼睛?可她也知道,如果不演下去,自己會死得很慘……
「姐,姐夫,我知道……」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莫思琪便出聲打斷了她的話語,只聽,莫家小妞開口說道:「如果你還是那些道歉、請求原諒的話語,那就不必說了,我不想聽,我們現在兩不相欠,你也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聞言,病床上的人哽咽地說道:「姐,我是真的想改好的,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路是你自己走的,從你與我為敵的那天,我們就不會再是朋友,莫以楠,我不是聖人,我從今以後都無法再做母親,也是拜你所賜,你覺得,我應該要原諒你什麼?難道我還要感謝你嗎?」
「我說過,我們只能是路人,我不會去害你,但是,也不會去給你任何的幫助,如果,不是你今天的行為,我們恐怕――――再無交集可言!」
看到病床上那垮下去的小臉兒,莫思琪又接著說道:「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不要試圖去衝破這個底線,不可能的,我們再也回不到小時候,永遠不可能……」
望著兩人漸漸消失在門口的背影,莫以楠放在床上的手早已握成了拳,心中的憤恨也不是一點點,莫思琪真的變了,變得鐵石心腸,她都做到了這種程度,她卻不肯原諒自己。
那她還要怎樣去接近他們,如果不拿到那人想要的資料,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此時,莫以楠的心裡也變得惶恐起來,當初,她就是覺得接近莫思琪是件小事,才答應下來,可如今……
然而,想到莫思琪她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莫以楠的心裡又是無比的暢快,小賤人,你也有今天嗎?
不過,這也只是第一步,不論有多困難,我一定會讓你重新的信任我,到了那一天……此時的莫以楠,眼裡迸射出的,都是那狠毒的陰光。
莫思琪拿了車鑰匙打開車門,突然查覺出哪裡有不對的地方,看了看車子,再看了看已經坐在副駕上的男人,頓時大眼一瞪,看著坐在車裡的悠閒自得的人問道:「你自己將車開來的?」
只見,首長大人聳聳肩膀一臉無辜地說道:「不然呢?」
「…………」你能開車還讓我給你當司機??
瞪了一眼副駕上的男人,憤恨的坐進了車裡,莫思琪總覺得有哪些地方是她沒有想明白的,又上下打量了自己男人N遍以後才開口說道:「你沒有受傷對吧?」
話落,就看到自家首長大人傲驕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你沒受傷,她為了救你卻受了傷?」只見,小丫頭開始自言自語起來,小腦袋還在不停的搖晃著。
「我怎麼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呢?」
「…………」見小野貓的腦袋終於恢復了「正常運轉」,慕天凌才好笑的看著她開口說道:「你這個反射弧太長了,根本不適合做特種兵。」
「啊?」
「啊什麼啊?現在已經笨到連話都聽不明白了嗎?就你這樣的,進去選拔也是被扔出去的貨,勸你還是不要去給我丟臉。」
「…………」這個臭男人,有他這麼打擊人的嗎?她剛剛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傷情緒中,所以才會……不過,她現在不是已經想明白了嗎?
「這場戲難道是莫以楠自導自演的嗎?那她演這齣戲的初衷又是什麼?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不會只是想求和那麼簡單吧?」只聽,小丫頭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