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女人不說話,楊主任又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跑我這來占領陣地嗎?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早晚都是我腦外的人,可你看看自己現在都在幹些什麼?一個女孩子,拿手術刀的手非要去拿槍?你有沒有想過,你們兩人都在特種大隊,這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啊?」
話落,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站著的高大男人:「天凌你就這麼縱著她胡來,也不好好的管管?」
聞言,慕大首長也只好選擇了沉默,他不是沒有提出反對,可反對不是已經讓小丫頭駁回了嗎?他現在也只能走迂迴路線了好吧?
莫思琪看了看自家老公,又瞧了瞧一臉怒氣的楊麗明,一臉討好的上前挽住了楊主任的胳膊,真誠的說道:「楊主任,我是想趁我年輕的時候再折騰兩年,再過幾年,我想折騰也沒那個精力了不是?」
「唉,真是服了你了,既然不能說服你改變心意,那我就預祝你早日被淘汰吧,丫頭,聽楊姨一句勸,別折騰了,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聞言,莫家小妞也只有搖頭苦笑的份了,這祝福,她是收呢?還是不收呢?
而離開醫院的齊家三口回到了家,袁玫便忍不住的問道:「正濤,你為什麼做什麼事情都要順著那個丫頭?搞得像是我們求著她做手術一樣?還說什麼過兩天就沒時間了?她一個學生,難道還有總統忙嗎?」
「就是,爸,你真是太慣著那個女人了,即使是她能做手術又怎樣?能做手術的人可多了去了,我們還非得求著她嗎?」這時,齊梓煙也表情氣憤的說道。
齊正濤看了看義憤填膺的兩人,嘆了一口氣後才緩緩開口:「她過兩天要參加特種大隊的選拔了,所以才會這麼說的,你們兩個誤會了她的意思,她並不是你們所想的那種女孩兒,更沒有「拿架子」的意思。」
聞言,母女二人均是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兒竟然要參加特種大隊的選拔。
突然,齊梓煙抓住了袁玫的胳膊,急切的說道:「媽,我也想去參加選拔!」
「…………」死丫頭,真是要死了,進特種部隊,那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情,袁玫又怎會同意呢?
看到自家老媽不同意,齊梓煙又轉頭看向了自家老爸:「爸,媽媽不同意,那您呢?您的工作就很危險不是嗎?您不會不同意我去參加吧?」
聞言,齊正濤的俊眉越蹙越緊,自家的女兒是個什麼樣子,他難道會不清楚嗎?進入特種大隊的選拔,那是萬里挑一的機率,她還想去試試?哎,也不知道她這是哪來的自信?
「你真的想去?」就在梓煙同學以為自家老爹也要否定她的時候,就聽到了男人那懷疑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聞言,齊大小姐眼前一亮,快速的跑到了自家親爹的身邊,興奮地說道:「當然,我是真的想去,爸,你就答應了吧,如果您不幫我,我還是進不去選拔的,不是嗎?」
齊正濤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家的閨女,良久以後才緩緩開口:「如果,你是想靠這個來接近慕天凌,那麼,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他的那個小妻你也看見了,人家哪裡都比你強,你除了比她年輕幾歲以外,哪裡有和人家競爭的資本?」
「爸!!你怎麼可以這麼滅自己閨女的威風卻漲那個女人的志氣??我不管,我就要去選拔,我會用實力證明,我不比那個什麼思琪差!」
「…………」用實力證明??聽到這句話,齊正濤感覺自己真是在聽天方夜潭一般,這丫頭是在袁玫的護著下長大的,從來沒有吃過苦,哪裡會知道進特種大隊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眯了眯眼,齊正濤卻是出人意料的開口說道:「好,既然你想去,我去找總統說這件事情,給你一個公平選拔的機會,但是,你要是技不如人,那以後就給我好好的學習,不要整天想那些個不切實際的事情!」
「不行,我們的女兒,怎麼可以……」此時,袁玫急了,她沒說出來的卻是,當年,他們就是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她又怎麼可能將自己的女兒又往火坑裡推去?
聞言,齊正濤斜睨了自己的妻子一眼後才緩緩開口:「我們的女兒怎麼就不可以?她是你和我的女兒,流著我們兩人身上的血,有一腔報國的熱血並不足為奇,怕就怕,她也只是三分鐘的熱血,進去以後,第一撥就被刷了下來。」
聽到自家丈夫的話,袁玫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再看看男人身邊的自家女兒,那是她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寶貝啊,她怎麼會願意將她送到特種大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