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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此時亂吃飛醋的自家老公,一旁的莫家小妞哪裡會知道首長大人的奇葩想法,依然是和隊友們有說有笑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然而,坐在首長身邊的幾人卻是深切的感覺到從三伏天到三九天的瞬間變幻,這個自帶製冷系統的男人,要不要這麼誇張?那個「大黃」不是小思琪的同學嗎?首長大人這是連人家同學的醋都要吃了?
細數起來,對面的兩人,三年的高中生活,朝夕相對,而你這個大首長呢?雖然你和小思琪也是認識了三年,可小丫頭卻是在國外呆了兩年……
同學的感情好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好吧,可此時此刻,哪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給首長大人上一堂「思想教育」課,只能頂著身邊的「嚴寒」低頭吃著自己的早飯。
「我去下衛生間。」這時,吃完早飯的莫家小妞卻是站了起來,留下一句話後便向著外面走去。
不多時,慕天凌也站了起來,大步地向著外面走去……
眾人見此情景,紛紛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為小丫頭點蠟,鬼知道此時處於醋缸中的男人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放水」完畢的莫家小妞剛剛打開衛生間的大門,便被一股大力推了回去,感受著後背上的疼痛,再看到男人那黑沉的俊臉,莫家小妞甚是無語,她不知道自家老公這又是怎麼了?昨天她被蛇咬他都不來關心一下,現在卻擺出一種氣勢洶洶找她算帳的架式。
大眼滴溜溜的轉著,小野貓忽而伸出雙手摟住了自家男人的脖子,嗲聲嗲氣地開口說道:「爺,您這是要和小女子上演壁咚嗎?可您也得挑挑地方不是?這裡的味道,實在是不太適合呢!」
「…………」死丫頭,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
「怎麼了?看到我過關了心裡不舒服了?難道非要等到我乖乖的滾回陸軍總院首長大人才會滿意嗎?」
「…………」這隻野貓,這是在和自己打馬虎眼嗎?
「到底怎麼了?你看看我的手,都被蛇咬了,也沒見首長大人來關心我一下,這會兒我又哪裡得罪了您老人家?」說著,莫家小妞還將那隻受傷的手舉到了男人的眼前。
良久,久到莫家小妞以為男人仍然不會理自己的時候,卻聽到了首長大人那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只聽,慕大首長一字一句地說道:「當著我的面和男生打情罵俏,竟然還敢大膽的餵食,你當我是個死人?」
「…………」聽到男人的話語,莫家小妞頓時愣在了那裡。
然而,在反應過來男人是為了什麼而生氣時,莫思琪很不給面子的撲哧一笑,小手撫上男人的俊臉後開口說道:「他是我同學。」
聞言,首長大人仍是眉頭緊蹙,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同學又怎樣?」
「我們關係很好的。」
「很好又怎樣?他現在越來越有男人味了?越來越帥了是嗎?比你老公還帥?還有男人味嗎?」
「…………」聽到這時,莫思琪甚是無語,看來,自己昨天的話還真是讓首長大人聽去了,而且,還一直記在了心裡。
「說話!」見小女人不回答,首長大人的火氣更盛,大掌直接掐在了小女人的腰上。
感受著自己腰上的疼痛,莫思琪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平常的時候一本正經,不苟言笑,智商超高,可為毛一到自己的面前,他便如小孩子一般的幼稚?
「不能夠啊!!」
聽著小女人那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慕天凌又皺了皺自己的俊眉,不悅的問道:「什麼意思?」
只見,小女人嘿嘿一笑,一臉討好的說道:「首長大人您一直都是帥氣逼人,威風凜凜,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他怎麼能和首長您比呢?您說對嗎?」
見男人的面色稍有緩和,小野貓接著討好道:「您是誰啊?用剛剛我們那桌女孩兒的話說,那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啊!他一個小屁孩兒怎麼能和您相提並論呢?」
然而,小女人的馬屁卻直接拍在了男人的「馬蹄子」上,只見,首長大人的俊臉此時已經黑如鍋底,這個年齡的問題,一直都是慕大首長心裡的「觴」,可小丫頭卻是一再的提醒他兩人之間的「差距」。
此時,慕大首長墨眸微眯,恨不得抬手掐死這個在自己面前滿嘴跑火車的小女人,可沒辦法,這隻野貓是他的心尖寶,首長大人又怎麼捨得去動她一下?
只見,慕天凌直接低頭,瞬間堵住了那急於解釋的小嘴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