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凌瞥了一眼一臉不自在的男人,忍不住地揶揄道:「你是來打我菜的主意,還是湯的主意?」
「…………」我去,這個男人不會真有讀心術吧?他還什麼都沒說好嗎?
餘光看見自家兄弟的那一臉震驚的模樣,慕天凌又繼續說道:「我勸你打消自己那愚蠢的想法,你家那個祖宗是個怎樣的性格你不知道嗎?求婚戒指不論是放菜里還是放湯里,都會被你家的「妍哥」吞進肚子,不信你可以試試!」
「兄弟啊,你還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我真的是打算這麼做的,可不料,卻被你潑了一頭的涼水!」此時,千亦帥哥的心中比吃了黃連還苦上百倍。
「你要是不怕挨揍,儘管試試!」只見,首長大人頭也沒回地說道。
聽到自家發小的話語,千亦帥哥的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副「美麗」的畫面……
只見,他小心翼翼的將戒指放在了首長大人做好的羅宋湯中,又小心翼翼的端給了自家的漢子「妍哥」。
「妍哥,請慢用!」話落,他便一臉欣喜的退到了小女人的身後,等著她將自己的「禮物」吃出來。
然而,他家「妍哥」喝湯向來「粗枝大葉」,那架式,就如上了山的土匪一般,大口吃肉,大口喝湯,最後,左手拿著碗,右手拿著勺子,咕咚咕咚僅僅幾口,便將一碗連湯帶水的東西灌進了肚子,並且,對著站在身後的他說道:「於千亦,再給姐姐盛一碗!」
看到那樣的景象,他只有望戒指興嘆的份了,於是,他小心翼翼的上前,吞吞吐吐的問著:「妍、妍哥,您老就沒吃出什麼不對勁嗎?」
只見,被問的小女人大眼一瞪,看了看他那張便秘的俊臉後搖頭說道:「你倒是快盛啊,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廢話,首長的手藝,那是每天都能吃到的嗎?」
聞言,他只能一臉委屈的給自家的小女人盛著湯,而且,在將湯奉上的時候戰戰兢兢地說道:「妍哥,剛才,那湯里有一枚鑽戒,不知道您老有沒有品嘗出來?」
「…………」
然而,小女人並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揪起了他的衣領將他一頓胖揍!
再想想小女人蹲在地上,等著那鑽戒從她的肚子裡「拉」出來的模樣,於千亦簡直是死的心都有了…………
搖了搖頭腦,千亦帥哥果斷的聽了自家兄弟的建議,打消了將戒指藏到湯里的想法。
「你還有幾個菜?」
慕天凌聞言白了一眼自家發小:「快了,你急什麼?就我一個人忙,你還挺急!」
「好吧,那我出去幫寒烤肉了。」話落,千亦帥哥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走了出去。
一邊走著,男人還在思索著怎樣才能給「假小子」一個驚喜,這丫頭可是說了,沒有驚喜,她是不會嫁的!
與此同時,在兩個帥哥說話的時候,三個女孩兒也是一邊走著,一邊聊天……
只見,莫思琪問著身邊的阮家小妞:「阮爺,您不是說要出國嗎?定下什麼時候走了嗎?」
一提這個,阮晴柔便已經火冒三丈,對著自家閨蜜們,她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直接回道:「定下個屁啊!這不是天天在和那個男人作鬥爭呢嗎?
你不知道,自從他知道了我要出國,便糾集了我媽,我爸、我姐外加我那個小外甥,天天纏著我不讓我離開,不然,這個時間,我都已經回B市了,哪裡還能在這兒待著?」
「…………呵呵,這蕭大帥哥也是沒辦法了啊,不然,他也不會找了這麼多人做後援團了!」
姜小妍聞言卻是插了一嘴:「要不然,你們也將結婚證領了吧,這樣,他如願以償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說不定就會放心的讓你出國了。」
聽見閨蜜的話語,阮晴柔直接說道:「說實話,我不是不愛他,而是很愛很愛,可現在就讓我嫁給他,我還真的有些不甘心,畢竟,我才二十出頭不是嗎?
我真的沒有思琪那個魄力,這麼早便背負起婚姻這兩個字的責任,看看我姐那個樣子,我真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覺,也有些擔心害怕。」
只見,莫思琪搖了搖腦袋說道:「哎,這消極的情緒還真是可以傳染的,可你看看雨心姐,受了傷卻依然堅強,你該學的,不是這些嗎?
可你呢?就是杞人憂天,每個男人是不一樣的你不知道嗎?你家小墨墨對你什麼樣,你比誰都清楚,如果他也能將你拋棄,那我呀,也真的會對愛情失去信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