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男人的聲音時,趙美娜神情一頓,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是誰後又開口問道:「思琪和小柔在一起是嗎?」
「嗯,我們去齊家接她回來了,今晚就讓她睡在我們這裡吧,她和小柔在一起,也能放鬆一下心情,不然,總是陷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也不利於寶寶的成長。」
聽聞男人的解釋,趙美娜在電話的另一端點著自己的腦袋:「好,有小柔在我也放心一些,原本,我還想問問她今天還回來嗎?現在這樣,挺好……」
「趙阿姨,您也別太傷心了,以後,我也是您的兒子,不止我,還有孟平,上官,我們都是您的兒子!」
這時,電話另一端的趙美娜已是忍不住的落下淚來,她的兒子,就這樣的離開了自己,這要她怎麼辦?默默地將電話掛斷,趙女士真的不想將自己的悲傷帶給他人……
「思琪,趙阿姨打來電話,我已經接過了,我去客房睡了,你們兩個就在主臥睡吧,出來以後早些睡,別折騰得太晚了!」這時,蕭墨寒敲著浴室的門囑咐著。
「知道了,囉嗦!」然而,男人的話音剛落,便被自家「阮爺」懟了回去。
「…………」撓了撓頭,蕭大帥哥只能抬步向著客房走去,自家小妻要發怒了,他還是早些離開比較好。
躺在床上,阮晴柔摟上了自家閨蜜的胳膊開口說道:「妞兒,我知道此時此刻我說再多勸慰你的話語也都是屁話!
將心比心,如果有一天,小墨墨…………我想,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下去?
所以,我不會勸你忘掉他,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我們是姐妹,是髮小,是一起長大的好閨蜜,也是那無敵的「塑料姐妹花」,所以,不管發生什麼,我永遠和你在一起!
也許以後,會出現一個男人,會比他更加的愛你,到那時,我希望你能放下現在的一切,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一味的沉浸在這段已經逝去的感情里,我希望你可以幸福快樂的度過以後的日子!」
「為什麼是塑料姐妹花?」這時,思琪同學卻是問出了一句無厘頭的話語。
白了一眼身邊的女人,「阮爺」傲嬌的說道:「鮮花哪有塑料花「開」得長遠?我們這樣的友誼,是一輩子都不會凋謝不會改變的啊!當然是塑料的更貼切了!」
「那你怎麼不說我們是兩塊石頭?」
「滾,你想氣死小爺是不是?我就煽情一會兒怎麼了?你幹嘛總是打斷我的話語?」
聽到女人的話語,思琪同學卻是笑得開心:「行了,煽情不適合你,快睡吧,再不睡的話,一會兒蕭大帥哥要上我這來搶人了!」
「他敢?」只見,阮晴柔的眼睛瞪得如鬥牛一般看著自家的閨蜜。
「好好好,知道你的家庭地位高,快睡吧,不早了,你現在就要給寶寶一個規律的作息時間,那樣,他(她)生出來以後才會按時睡覺,要不然,他(她)天天玩兒到下半夜,看看到時候哭的是誰?」
「…………」阮晴柔聞言也不再說話,嘆了一口氣後閉上了眼睛。
看到阮家小妞睡了,周思琪也是關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閉上了眼睛,可眼睛雖然閉上了,她卻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不去想他……
回想著那個人身上槍傷的位置,思琪同學的眼淚緩緩滑下,左側,靠近心臟,也就是說,即使現在她家首長還活著,身上的傷也不會是輕傷,而且,他還是在受傷的情況下掉進了海里,誰又知道他在海里都經歷了什麼?
而現在,他不想讓慕家的人知道自己還活著,是怕給了眾人希望卻又要讓他們再受一次打擊嗎?
情況不好?到底是不好到什麼程度?難道,他就是因為「情況不好」,就要拋下她了嗎?可他有沒有想過,即使已經成了植物人,對於她來說,那也是有老公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現在的她,是一個「喪偶」的女人……
回想著兩人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小野貓漸漸的閉上了眼睛,然而,此時的她,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是焦慮無比的,只因為,那副畫面,太過真實,又太過清晰!
只見,小野貓撲通一聲跳進了海中,可無論她如何尋找,都找不到自家老公的身影,最後,她已經筋疲力盡放棄了扎掙……
就在她感到自己要沉入大海的時候,一個滿身是血的身影卻是沖了過來,霎那間將她擁入了懷中:「傻貓,你這又是何苦呢?」
聽著男人那痛苦的聲音,小女人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緊緊抱著自己的英俊男人,然而,她並沒有回答男人的問題,而是同樣的,伸手摟緊了男人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