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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說話間,家裡的門鈴卻在這一刻響了起來,放下手中的筷子,思琪同學起身前去開門……
打開房門,小思琪便看到了灰頭土臉的自家妹妹,撲哧一笑後開口說道:「你這是去偷雞了?怎麼將自己搞得如此狼狽?」
「還不是因為海選的事情,我去報名了啊,人太多了,沒辦法!」一邊說著,煙兒小姐已經邁步向著裡面走去。
這時,走在後面的慕天情卻是撇了撇小嘴兒後覆在了自家小嫂子的耳邊開口說道:「我說可以幫她搞定,她偏偏跑去自己折騰,小嫂子,你說她是不是和我大哥槓上了啊?」
聞言,思琪同學挑了挑眉,而後又出聲調侃著自家的小姑子:「你大哥已經來了,這件事情,你去問他們兩個當事人好了!」
聽聞自家小嫂子的話語,小天情直接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心中也是不斷的哀嚎著:那兩個人都是「槓精」,她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既然他們兩人願意「斗」下去,那她也樂得看戲,不是嗎?
而同一時間,阮晴柔看到了邁步進門的小丫頭後一個沒忍住,將自己喝進去的飲料全部噴了出來…………
此時此刻,「受害者」當然是坐在她身邊的蕭大帥哥了,沒辦法,「阮爺」也是欺軟怕硬的主兒,這坐了一大桌子的人,她敢毫無顧及的噴水的,也只有自家的老公了,不是嗎?
擦著自己臉上和身上的飲料,蕭墨寒是「敢怒不敢言」啊!沒辦法,那是自家的「姑奶奶」,別說是一口水,就是「阮爺」飛刀片,蕭大帥哥也會毫無在意的接下!
再看親愛的「阮爺」,她老人家此時仍是一邊擦著自己的嘴角一邊笑個不停:「我說煙兒,你這是幹什麼去了?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這新戲還有這種造型的嗎?」
聽見問話,齊梓煙的視線已經對上了餐桌上那「運功」憋笑的慕大少的目光,瞪了一眼桌上的男人後,煙兒小姐才忍不住的抱怨道:「我去報名了海選了,就是天情那部新戲!話說,現在這女孩兒是不是想出名都想瘋了?不管自己學沒學過表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表演,只要是覺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的,統統都跑去報名!」
說到這裡,小丫頭又想到了下午的遭遇,恨不得現在就將餐桌上的慕天浩拆了重裝,只見,煙兒小姐姐又是咬牙又是握拳的開口說道:「不知道是哪個神精病想出來的海選這一招,這海選的現場,幾萬人我覺得都是少數,即使有人管理現場秩序,可也是不能面面俱到的不是嗎?」
聽到這裡,慕天浩已經憋笑憋出了內傷,而一旁的慕大首長,此時的俊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你呀,這次真是「狗咬呂洞賓」了,這個主意,是我三哥提出來的,你看看我三哥的表情,完了完了!你要倒霉了!」這樣說著,天情同學已經跑向了衛生間的方向,她可沒時間在那動嘴皮子,她早就餓了,必須吃飯!對!就是要吃飯!!
此時此刻,瞧著自家姐夫那如「包公」的俊臉,齊梓煙恨不得找根針將自己的小嘴兒縫上,她說什麼不好?怎麼就偏偏將首長大人給得罪了呢?心虛的瞟了一眼慕天凌的方向,小丫頭很沒骨氣的跑向了衛生間的方向,一邊走著,還一邊喊著站在身邊的思琪同學:「姐,給我拿身衣服,我去洗個澡再出來。」
見小女人跑了,慕天凌直接將酒杯舉到了自家大哥的面前:「來吧,多說無益!感謝的話都在酒中!」話落,首長大人的酒已經灌進了嘴裡。
看著自家弟弟那仰頭灌酒的模樣,慕天浩只覺得氣血上涌,他平時很能喝,可這是要分和誰比的,和自家弟弟比起來,他真的不算什麼……
「那個,不用客氣,真的不用客氣,天凌啊,這作為慕家的老大…………」
話還沒有說完,慕天哲已經端起了杯子朝著自家親哥的嘴裡灌去,而此時,天哲少爺那性感的薄唇更是一張一合的開口說道:「來來來,老三敬酒,豈有不喝的道理!」而男人的心中所想卻是,我們都被老三灌了酒,還能跑了你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