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杯茶推給鍾晴。
「看你的樣子,你是不是還沒說完?你繼續說。」
鍾晴連忙謝謝裘敬德遞來的茶,飛快喝一口,潤過喉嚨後,真誠加倍地釋放會心第三擊:
「裘總,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千途集團對為自己奮鬥的員工都那麼絕情苛刻,對您卻願意慷慨大方,您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裘敬德微愣一下,說:「千途集團未來想布局健身領域的產業,覺得這是一片藍海,所以願意對我客氣和熱情吧。」
反駁他這番話的話,由鍾晴來說不合適。她適時把發言權調轉回給喬明軒。
她看向喬明軒。
喬明軒只和她對視一眼,立刻與她默契地無縫銜接,他接過裘敬德的話說:「裘總,恕我直言,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千途集團說想布局健身方面的產業,其實只是個幌子?畢竟它現有業務和未來業務都和健身領域毫不沾邊。他們雖然給出高價想要投資您的企業,但未必是為了在健身領域布局發展,而是對您的公司別有所圖。而為了這份別有所圖,千途集團拿到您公司的股份後,不僅不會好好發展它,反而會很快搞垮它。」
喬明軒的話像顆重磅炸.彈扔在裘敬德腳下,讓他一時間驚愕當場。
「這話怎麼說?」裘敬德聲音凝重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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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敬德問出「這話怎麼說」的時候,連聲音都有些微啞。
那是聲帶被驚詫碾抻的結果。
喬明軒又從鍾晴手裡接回那疊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翻到其中一頁,用手指著其中一句。
「
王哪滾:「我在總部被辭前,是聽說公司近期會有個花錢的計劃,但不是投資什麼健身器材,好像是計劃要搞新地開新盤,我聽我前領導聊天時提過一嘴,好像做好了是個能大賺百億的項目呢。」
」
喬明軒指著這句話讓裘敬德看,然後告訴他:「您也知道,我們本市的北城區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最近幾年以及未來幾年的城市規劃重點,都是南城的開發。所以這人所說的千途要搞新地開新盤做新的地產大項目,大概率就是在南城。」
「說到這,」喬明軒停頓一下,又抬手指了指鍾晴,對裘敬德說,「我這位同事為了印證這件事,調查了很多本地論壇,甚至混進很多城南某區域的小區群,也實地到城南某區域考察暗訪過,得出的結論是:城南某區域的確有城市規劃,雖然還沒有公布,但基本已經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