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是女式的,在秦飛揚身上套出了緊身滑稽的效果。
房間裡其他人都已經離開,除鍾晴和秦飛揚外只剩下主管、服務員和韓向風三個人。他們三人看著眼前一幕都是一愣,愣著時又覺得有種詭異的好笑。
套完T恤,鍾晴對服務員使個眼色讓她讓開,趁著秦飛揚被兜頭一套搞得又醉又懵,她一把架起他就往外走,順手還撈上他脫下的那件衣服。
她從小幫外婆幹活,力氣比一般女孩大,秦飛揚雖然高但很瘦,她架著他根本不費勁。
她就這麼架著他,一直走出去,途中秦飛揚晃晃蕩盪地轉頭看她,想努力看清對自己這麼放肆的人到底是誰。
鍾晴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伸手對著他眼睛輕插了下。
秦飛揚的視線立刻變得模糊不清,氣得嘴裡罵罵咧咧不停,揚言要挖這個對他放肆的人的眼珠子和祖墳。
鍾晴才不理他。
她架著秦飛揚一路走出大廈,一眼找到門口停著的最貴最騷包的車,直直走過去。
兩手架著口吐芬芳不止的秦飛揚,只好用腳踢了踢輪胎。
立刻有司機下車。
鍾晴確認:「您是小秦總的司機嗎?」
對方答是,隨後看到秦飛揚的樣子,穿著緊身女士T恤,歪歪扭扭被一個小女生架著,這是前所未有的情形,也是前所未有的滑稽。
他又驚詫又得忍著笑,趕緊拉開車子後門。
鍾晴迅速把秦飛揚塞進去,把他的衣服也兜頭甩進去,再砰一聲關門。
她與司機的配合一氣呵成天衣無縫。兩人對視一眼,簡直差點擊個掌。
她拍拍手,拍掉沾在手上令她嫌棄的二世祖氣息,對司機說:「您趕緊送您老闆回家吧,他喝多了。」頓了頓,眼神誠懇真摯,「等他酒醒了之後,您就幫他忘記今晚的事,千萬別讓他想起來,他到底是怎麼到車上的。」
司機有點懵,但不知為什麼還是想笑。他對眼前女孩點點頭,上車開走。
韓向風從大廈裡面追出來,手里還提著鍾晴的包。
他走過來時只來得及聞到秦飛揚車子的尾氣。
「可惜了!」他惋惜今晚套路投資金主沒有成功。
鍾晴以為接下來他會責怪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