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來了!」鍾晴立刻站起身,剛要走,想了下,順手撈起旁邊宗勇,「宗總和我們一起去打牌吧!」
不由分說拖拉著拽起宗勇就走,又飛快對曾雪瑩眨眨眼。
宗勇一張鬍子臉上全是猝不及防的懵逼,被鍾晴拖拉著走出去好幾米,才顧得上嚷嚷:「哎你這孩子,吃什麼長大的,勁兒怎麼這麼大???」
身後空間已經完整留給曾雪瑩和喬明軒兩個人。
曾雪瑩瞧一眼喬明軒。他看著四個人去到另外一邊打牌,沒什麼額外表情,只是眼角嘴角都有些繃緊。
「你看起來,不太高興?」曾雪瑩問他,「是因為他們打牌沒有叫你一起,還是因為,」她停頓一下,笑了笑,「是我留下陪你?」
喬明軒抬手推推銀灰邊眼鏡。然後抬眼,眼神落在曾雪瑩臉上。
「雪瑩,」他正色而認真說,「我們不可能。」
喜歡這種事,或許講的是機緣。他如果能對曾雪瑩動心,早就已經對她動心。現在還是沒感覺,說明他們並不是彼此的感情機緣。
他不想耽誤她,沒可能的事儘早說清楚,才是對彼此負責。
曾雪瑩聞聲一怔,怔後又笑了笑:「真失策,我一直小心,不給你留任何能拒絕我的氣口,防這個防得滴水不漏。結果今天竟然大意了,被你逮到了說不的機會。」
她眼睛雪亮,望向喬明軒,直白地問:「是因為她嗎?」
他們兩個人都知道這個「她」是在說誰。
「不,」喬明軒字字清晰,「我也明確拒絕了她,我不會和同事發展感情。」
曾雪瑩表情瞬息幾變,從驚訝,到恍然。
「怪不得。」她說道。
「怪不得什麼?」喬明軒問。
「怪不得,我和她促膝談心時,問她難道對你就不會動心嗎,畢竟你是難得的一表人才的領導。」曾雪瑩說著又笑起來,「而她給我的回答是,讓我放心,因為她說:喬總不可能喜歡我的。」
喬明軒微挑眉梢,不動聲色。
「怪不得。」曾雪瑩忽然又感嘆一次。
「又怪不得什麼?」喬明軒可有可無般地問道。
曾雪瑩笑容變大,看著喬明軒的眼睛說:「怪不得她坦坦蕩蕩地努力幫我製造機會,原來是從她的視角去看,已經知道還未開墾的情路已被當事人男主角提早給封堵死了,於是乾脆不再費心。真是個瀟灑的女孩!」
喬明軒心裡又爬起那種隱隱不舒服的奇異感覺。
不遠處的另一邊,鍾晴正在和大家打牌。他們時不時傳來熱鬧又快樂的笑聲。
一局結束,鍾晴站起來,探身往呂鵬山臉上貼紙條,呂鵬山一臉苦大仇深,配著臉上隨風飛舞的白紙條,滑稽樣子逗笑所有人。
鍾晴坐回到墊子上,和凌娜笑得一起撞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