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雅妮頓了頓,大咧咧的笑容變成細雨清風的微笑,看著鍾晴說:「我想嚴洛他心裡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給自己一個蠢直男的人設。他也知道我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懂,我的做法不是自己站出來去針對那些茶茶的妹子,而是我要看他怎麼站出來解決問題。」
「畢竟,我們的敵人不是女人,問題的解決要看那個差點讓我們女人互相為敵的男人,他怎麼做。」
這番話響在鍾晴耳邊,簡直有點振聾發聵的意味。
伴侶被異性引誘時,做出心旌蕩漾反應,大眾往往對勾引伴侶的異性懷有最憤怒敵意。可其實這裡最可惡的人,往往正是伴侶本人。
對異性引誘者喊打喊殺時,又總是寬容對待伴侶,輕易原諒他。
可其實,第一該受懲罰的人,就是這面對引誘,失去忠誠、背叛道德、不能做出正確回應的可惡伴侶。
鍾晴看著施雅妮,從這一刻起對她深深改觀。
她才不是什麼大大咧咧,她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
兩個人聊得投機,忍不住跟老闆娘又要了點酒。
然後就坐在院子裡的長竹椅上,邊喝邊聊,笑聲陣陣,好不愜意。
過一會兒施雅妮已經漸漸頭暈坐不住,鍾晴自己也已經微醺。她知道施雅妮酒量已經到頂,拿出手機給嚴洛打電話,讓他下來把人接走。
嚴洛抱起施雅妮時,她已經放心地醺醺然睡過去。嚴洛問鍾晴:「鍾晴你呢,要不要叫你室友過來接你一下?」
鍾晴連忙說:「不用不用,她應該已經睡下了,不用吵醒她。我還行,坐在這吹吹風就回去。」
嚴洛說好,叮囑她也早點回房間,抱著施雅妮走了。
鍾晴坐在竹椅上,看看身旁開了罐還沒喝的兩罐啤酒。
這都是糧食釀的,倒掉就是浪費糧食。
她是小時候挨過餓的人,最不可能浪費糧食。
於是乾脆把酒罐舉起,仰著脖子咕嘟嘟咕嘟嘟,一飲而下。
這次喝完是真的有點暈了。
想站起來,頭暈腳飄,身體仿佛全都不肯聽她調遣。
她笑一下,乾脆隨遇而安,靠在竹椅上,閉目休息。
緩一緩,等手腳肯聽調動,她就回房間去。
鍾晴靠在竹椅上,還有最後一絲清醒時,是這樣想。
-
晚飯前,曾雪瑩還打算留宿一晚,明天再走的。
可是蹭辛行三部的晚飯剛蹭到一半,她接起一個電話,接完就放下筷子決定提前走。
坐她旁邊的喬明軒,一直緊繃的肩膀無聲鬆懈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