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已經習慣易澄澄這種交流方式,她會意道:「你是說,你的神秘朋友不是一般人,如果讓人知道這人到鄉下來和你交朋友,會有記者跟過來報導?如果你們秘密地交往,就不會?」
易澄澄點點頭。
鍾晴詫異,易程程居然交到這樣一位朋友,而她居然這麼替她這位神秘朋友著想。看來這位朋友在她心里分量已然不低。
她仔細回想易澄澄最近的狀態,情緒穩定,越來越好,甚至可以到院子外面走一走,適度見見陌生人。
也許,她能這樣好轉,大部分都是這位朋友的功勞。
好吧,這麼看這位朋友是個很不錯的朋友,對身邊人可以給予正面的影響。
可不管怎麼說,她得儘快確定這位朋友的真身,她才能真正放心。
不過看起來,目前想見到這位朋友真身不那麼容易。她平時上班,只有靠六嬸。但聽六嬸說,每次她出院子,都看不到其他人……
鍾晴若有所思地看看易澄澄。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是易澄澄幫助她那位朋友躲避掉六嬸的眼球追擊。
想到這,鍾晴心里更加詫異。易澄澄居然願意幫她這位朋友躲避六嬸。這樣看來,這位朋友在她心里的分量何止不低,簡直獨一無二。
得趕緊想個別的辦法探到這位朋友真身才行。
鍾晴一時覺得擔憂,一時又覺得有些好笑。
簡直像在打諜報戰。
她想儘可能多地了解一下這位朋友,她換種角度向易澄澄詢問。
「澄澄,你這位朋友一般什麼時候來找你玩啊?」
易澄澄在畫板上寫:不確定。
「那上一次這位朋友來找你是什麼時候啊?」
易澄澄寫:昨天晚上。
鍾晴心中一凜。
「那,你們都做些什麼呢?」
易澄澄把畫板上的紙翻過去一頁,她在上面飛快勾勒,畫出一幅簡筆畫。
畫面上,有個小人兒陪另一個小人兒聊天。聊天的氣泡對話框裡,還有幾個字:「從前啊……」
鍾晴看著那幾個字,明白了,問易澄澄:「這位朋友來給你講故事?」
易澄澄點頭。
「故事,很好聽?你很愛聽?」
易澄澄又點頭。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你不是怕陌生人嗎,你們怎麼會成為朋友的?」
易澄澄想提筆在畫板上畫,一時不知道從哪裡畫起。又轉而想寫字敘述,又仿佛不知道該從哪裡組織起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