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我承認我昨天從轉頭就走一直到今天中午始終心神不寧食不下咽睡不好覺!」
秦飛揚:「我承認為了逼我自己別先低頭,我甚至從昨晚關手機到現在!」
秦飛揚:「我承認剛剛我開機之後,就是想看看你有沒有發信息哄我,結果沒有!!!」
秦飛揚:「好,我承認我終於先繃不住了!我服軟,我認輸,我先跟你說第一句話,總行了吧!!」
秦飛揚:「我承認你說得對,你別跟我發明知故問的話了,行了吧!!你快得意死了吧,我秦飛揚還從沒有這麼低聲下氣過!!」
???
鍾晴覺得吞進喉嚨里的飯菜都是問號形狀的。她被他一連串「我承認」搞得頭皮都在發麻。
她從昨天到現在,該幹什麼幹什麼,哪有什麼心思念頭去跟他較勁兒?
他戲好多。
一旁凌娜湊過來問:「鍾晴,鍾晴?怎麼了?」
鍾晴「啊」了一聲,回凌娜:「沒什麼。你剛才問我什麼?」
凌娜說:「呂鵬山剛剛和我說,咱仨有空一起去吃涮肉呢,好不好?」
鍾晴盯著手機飛快打下一行字,回給秦飛揚:「大哥你這段戲多少有點過,較勁什麼的,不至於不至於。」
嘴巴也在同步回答著凌娜:「當然沒問題。」
放下手機,她看到呂鵬山眼神很憤怒:「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用不著假模假式地忙成這樣!」
鍾晴想,怎麼回事?手機那邊和手機這邊,怎麼各有一個心眼不大的當代男青年。
當代小心眼男青年的含量已經這麼高了麼?
她好脾氣地解釋:「剛剛我是在安撫一個難纏甲方。」
呂鵬山依然一臉憤憤:「那好,你想去的話,就給個日子,別就會空口答應畫大餅。」
鍾晴覺得他好笑:「我能理解你這是在求我和凌娜跟你一起去吃涮肉嗎?」
呂鵬山呸了一聲,臉紅了。
凌娜在一旁噗嗤笑出聲。
鍾晴手機又一聲響。她拿起看,是秦飛揚發來一串菜刀。
隨後是一行字:「合著就我一個人在較勁?你自己該吃吃該睡睡?鍾晴我恨你,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但這行字馬上就被撤回,鍾晴被晃得眼睛都一花。
然後一行新字出現在屏幕:「算了算了,我認栽,翻篇了。你說得對,我是應該為自己的事業去投資,而不是為著哪個沒良心的人。所以申匯醫療,後續流程化繁為簡吧,我願意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