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對喬明軒說:「明軒啊,今天是我有些唐突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不會再單獨找鍾晴過來。你也理解理解我,當父親的,都是關心則亂。」
喬明軒立刻回以溫潤笑容,「當然理解,為了小秦總,您不容易。」客套完畢,他起身告辭,「那我也不打擾了。秦總,稍後有好項目再和您聯繫。」
「一定。」
退出秦蒼岩辦公室,喬明軒才發現自己手心裡微微有汗。
原來剛才的博弈中他不是不緊張,只是想要維護一個人的心思占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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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晴從蒼石大廈出來,站在門口猶豫一下,要不要等喬明軒下來一起走?
馬上她就推翻這個想法,腳下生風地直往地鐵站方向走。速度快得不像在走路,像在逃難。
出了地鐵,在小吃攤簡單吃碗麵,鍾晴步行回金嘉公寓。
一進家門,她看到施雅妮正抱膝坐在客廳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眼神有些發虛地望著前面空氣。她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半瓶酒和一個酒杯。
她居然在一個人喝悶酒。
鍾晴有些驚了,那樣開朗爽快大大咧咧的施雅妮,居然也有需要躲起來喝悶酒的憂愁。
這樣的反差叫鍾晴對施雅妮生出無限憐惜。快樂的人不快樂起來,總是格外惹人心疼。
她連忙放下手裡包包,坐近施雅妮,輕聲地問:「雅妮姐,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施雅妮轉頭看向她,視線還是虛虛的,沖她勉強地笑了笑。
「咱們團建那天追過去那女孩,你還記得吧?」
鍾晴點頭。
茶藝高超,印象深刻,很難忘記。
「她哥哥是嚴洛的上司。」
鍾晴又點點頭。她記得當天施雅妮的男朋友對那女孩說過,要不是看在她哥面子上,他的工作組根本不會收那個女孩。
她感覺自己好像隱隱猜到事情走向,「然後呢,姐夫的上司,對他施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