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這一趟了,已經有人幫我履行過這套流程。」
鍾晴看著曾雪瑩帶笑的面龐,「哇」了一聲,問:「是誰啊?」
曾雪瑩臉上的笑意擴大:「說起來還有些,之前醫生要我鍛鍊身體,我就去辦了健身卡。然後我在健身房認識一個男人,我以為他是健身教練,他倒也沒解釋,還認認真真教我。結果前幾天在公司,我上司說來了新客戶,錢包鼓鼓,是貨真價實的甲方爸爸,讓我趕緊去好好接待一下。沒成想是他。」
鍾晴邊聽邊忍不住嘴角上揚。
怎麼辦,這個誤把霸總認作健身教練的烏龍,聽起來好像有點蘇和甜。
「然後呢然後呢?」她忍不住追問。
「然後,我今天本來是準備了蛋糕的,打算和明軒宗勇一起吃。結果明軒先走了,我就把蛋糕留在西餐店了。本來還有些遺憾,沒想到晚上回到家,這位先生致電我,說知道我今天生日,專門準備了個蛋糕,他人和蛋糕就在我家樓下,讓我撥冗下去吹一吹蠟燭吃一塊蛋糕。我就下樓去吹了蠟燭吃了蛋糕,還聽他唱了一遍荒腔走板的生日歌。我猶豫要請他上樓坐坐嗎,可又覺得不該這麼快。這時他很紳士地提出告辭,解救了我的猶豫。然後我就接到一個叫鍾晴的可愛小姑娘的電話。」
鍾晴發現,曾雪瑩說著這段經歷時,和之前說決定放棄喬明軒時,狀態完全不一樣。她現在眼睛裡有快樂的光。
她看著曾雪瑩,不由自主「哇!」了一聲,語音語調充滿興奮雀躍。
「你哇什麼?」曾雪瑩被她感染,聲音也變得雀躍起來。
「我在哇,我們一下子全都不在乎喬明軒這個人了,他好淒涼,但又有點活該,哈哈哈哈哈!」她捂住嘴巴,儘量封住聲音,大笑著說。
曾雪瑩跟著她一起大笑起來。
喬明軒站在灌木叢後,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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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會,兩人都覺得已經盡了興。
曾雪瑩決定帶鍾晴回家。
她問鍾晴:「會開車嗎?」
鍾晴點頭:「會的。」
說起會開車不由又要想念易強和程素怡。那年她高考完的暑假,易強和程素怡專門給她報了駕校讓她去學車,說是以後會開車和會英語一樣,都得是必備技能。
他們對她,真的像對親生女兒。
曾雪瑩拉回鍾晴思緒,她把車鑰匙交到她手裡,告訴她:「晚上在西餐廳時我也喝了酒,還挺多,現在應該沒有代謝光。我剛剛是叫代駕過來的,來,現在回去的路由你來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