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了班她就飛快趕回郊區小院陪易澄澄。
易澄澄的狀態看上去更好了些,甚至接受鍾晴提出以後工作日晚上偶爾和她視頻的要求。
她一點點越變越好,鍾晴覺得無比欣慰。
因為開心,晚飯都多吃一碗。
吃完晚飯,她收拾好碗筷,回到房間,看到易澄澄的畫板上有一幅她白天畫的畫。
看起來是畫的大力水手,卡通小人一臉的鬍子。
鍾晴看著卡通小人笑起來,在pad里下了大力水手全集,留著給她平時解悶看。
晚上兩個人挨在一起睡。
鍾晴像攬著小娃娃一樣攬著易澄澄。
她對她輕輕說話,沒有指望她回答。就是喁喁細聲地說點什麼給她聽。告訴她自己在公司那些比較快樂的經歷,告訴她同住的室友姐姐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其實有著大智慧。告訴她另一個來過家裡的精英姐姐,和她英俊的假健身教練會有一段美好發展。
她講了很多,易澄澄似乎很愛聽。她不再排斥接觸外面世界的事情。
講了很久,鍾晴停下來。房間裡變得安靜。
過了一會兒,易澄澄的聲音弱弱響在這片黑暗裡。
鍾晴開心又激動,心跳都變得快起來。
對比上次靠她引導易澄澄才肯開口,這次是易澄澄自己主動想要說話。
而易澄澄說的,竟然是在接續她們上次聊天時沒有講下去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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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澄澄斷斷續續地告訴鍾晴,後來,那個男人又去看她畫畫。
他還告訴她,他也是從這所學校畢業的,所以算起來,他應該是她的學長。
學長溫文爾雅,看她有些煩惱不開心的樣子,就陪她聊天。
那時正是一程製品陷入困境的時候,易強每天都在為公司和生計發愁和奔走。父親的疲憊和焦慮影響到了她。
他給人的感覺很踏實,那是一種能讓人依靠的莫名安全感。於是她和他聊起家裡的事情。
她告訴他自己為什麼不開心——父親的公司陷入資金斷裂的困境,不只生意出現問題,一家人的生計也要跟著受影響。雖然父母並不跟她多說,但她感覺得到,全家已經開始消費降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