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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吃完飯回到公司,趁著還沒上班,鍾晴找到施雅妮閒聊。
聊著聊著,不經意拐到公司做過的項目。
鍾晴問施雅妮:「有沒有什麼項目,是公司做過但不會入到項目資料庫里的?」
施雅妮說:「有一些老項目,或者特殊項目不方便公開展示的,不會入到電子庫,但紙質資料會存檔在資料室里。」
資料室里的存檔資料,鍾晴剛來時就仔細看過一邊,包括被上鎖的部分。
她確信裡面沒有一程製品相關的記錄。
她直接問施雅妮:「雅妮姐,你有沒有聽過一程製品這個公司?」
施雅妮認真地想了想說:「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在什麼情況下,就有點記不得了。難道是新聞?」
鍾晴又問她:「我們公司接觸過這家企業的融資項目嗎?」
施雅妮說:「應該是沒有,我沒有任何印象公司有接觸過這家企業。」
鍾晴再次問:「雅妮姐你不會記錯的哈?」
施雅妮又認真回想一下,確定地回答:「是,我不會記錯,我們公司沒有做過這家企業的項目。」頓了頓,她不由好奇,「你怎麼突然打聽這個,這家公司對你來說有什麼特別嗎?」
鍾晴笑笑說:「我有個朋友托我問問,好像是和他家人有什麼關聯。」當然,她這個朋友就是她自己。
施雅妮沒再追問。這就是施雅妮的美妙魅力,別人不想說的,她從來不多問半句。
晚上下班前,鍾晴突然接到景絮風的電話。
自上次在路演會場遇到,鍾晴已經整理好自己心情。
她已經不是那天剛剛知道當年事而感到倉皇茫然的人,痛哭一場後她已經把一切混亂心情釐清。
所以她沒有拒絕接通景絮風的來電。
景絮風在電話里想約她見面,怕她不肯出來,還特意強調,是有些關於易強的事想說給她聽。他聲音語調都如常,但就是能讓人感受到其中飽含祈求。
鍾晴無聲嘆口氣,問他見面地址在那裡。
景絮風仿佛不置信她能這麼快答應,要愣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風琴餐廳,可以嗎?」
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他聲音都在顫抖。
因為那是鍾晴和他確定戀愛關係時去吃的餐館,就在學校附近。
鍾晴苦笑一聲。他還沉浸在過去里。
「換個地方吧,那兒離我住的地方太遠,就算吃完打車回來也要很久,來回我都不方便。」鍾晴淡淡地說。
景絮風半晌無回音,只有呼吸聲在沉重地展示他很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