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抓額頭:「金嘉公寓租金挺高,讓你一個人負擔,總覺得有點對不住你。」
鍾晴立刻打斷她:「雅妮姐,求求你降低一下你的道德標準吧,你這樣也太高尚了!我現在不是剛入職時的青瓜蛋了,一窮二白的,我都快變成老人兒了!我不僅有工資,還有項目獎金,放心我一個人可以負擔房租的。」頓了頓,她眨眨眼,「雅妮姐,如果我說你這時候打算搬走,對我們倆來說正是個兩全其美,你會不會覺得有點想打我?」
施雅妮好奇勁上來了:「這話怎麼說?」
鍾晴告訴她:「昨晚我去城郊看我妹妹,就是之前我跟你說過住在那養病的那個妹妹。她現在的狀態越來越好,已經肯說話也不怎麼怕人了,我正想著是不是換個房子,把她接過來跟我一起住,然後不知道怎麼和你開口呢,你就跟我說要退租,雅妮姐不瞞你說,你的過意不去在我這裡正好是求之不得,所以你還打算要過意不去下去嗎?」
施雅妮哈哈大笑。
「鍾晴啊鍾晴,你啊,為了打消我的過意不去,寧可把自己說得像占到便宜。好姑娘,姐姐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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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施雅妮收拾好東西從公寓裡搬走。第二天下班,鍾晴趕赴郊區小院退租和接易澄澄,喬明軒做她的司機。
毫不意外,宗勇也屁顛屁顛地來了。
鍾晴白天和房東打過招呼,她趕到小院不久,房東也到了。
鍾晴和房東結算了房租水電,又給房東和六嬸各備一份大大的禮物。
六嬸很捨不得她們突然搬走,但也為易澄澄能夠重新融入煙火生活而高興。她拉著鍾晴的手半天不忍放,紅著眼圈問:「抽空會回來看看六嬸不?」
鍾晴發自肺腑地告訴她:「一定!」又笑著說,「還有六嬸,你家二小子考試前如果需要補習,隨時打電話給我,我義不容辭!」
六嬸拍拍她的手,又抱抱易澄澄,紅著眼圈轉身走了。
房東也一起離開,走前對鍾晴說:「你們收拾好東西直接走就行,鑰匙放在桌上,我還有其他備用的。」頓了頓,他笑著說,「其實我還得謝謝你們姐妹倆,把我這院子收拾得這麼幹淨整潔,下一個住進來的租客有福了,省了不少事。」
不相關的人都走了,鍾晴讓易澄澄去院子裡坐,她來收拾東西。
易澄澄搖頭,一定要幫她的忙:「姐姐,我要堅強,不做廢人!」
鍾晴欣慰得鼻頭都要發酸。
令她更意外的是,喬明軒和宗勇兩個人,也脫掉西裝、捲起襯衫袖子,幫著打包東西搬運行李。
鍾晴看著兩個男人,白天時個頂個光鮮亮麗運籌帷幄,到了晚上脫掉華麗西裝給她們做苦力。
這感覺,不可說不奇妙。
四個人很快收拾好東西。兩姐妹一直奉行簡約,收拾出來的東西,兩輛轎車的後備箱完全夠裝。
鍾晴上了喬明軒的車、易澄澄上了宗勇的車,四個人開車返向金嘉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