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玉城會答應這條件嗎?」鍾晴問道。
「他不答應,資產馬上徹底變成別人的;他答應了,他的公司在後面即使變成別人的,他也還是股東,還可以根據收益按比例領分紅。利害關係擺在那,他自己會做出選擇的,沒有人會逼他。」喬明軒邏輯清晰地分析道。
鍾晴想,這樣也好。
申玉城這樣的人,也該受到一點懲戒。如果讓他總靠歪門邪道也能得償所願,後面日子只會又多一個道德淪喪不擇手段的「薛遠堂」。
她問喬明軒:「那接下來,該怎麼做?」
喬明軒告訴她:「老秦總的意思是,這項目之前中斷的時候,是他兒子在跟,那這次重談,也交給他兒子全權負責。」
他說完一眨不眨地看著鍾晴,眼神越來越深。看到最後,他還眯眯眼。
?
鍾晴被看得有些茫然。她覺得喬明軒的眼神在說到秦飛揚時就變得有點怪怪的。
「親愛的喬總,你現在看我的眼神,是在……」她又湊前些,仔細品了品,才壓低聲音問,「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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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鍾晴突來的提問,喬明軒推推眼鏡,咳嗽一聲。
但沒否認。
鍾晴詫異,忍不住笑著說:「你居然吃秦飛揚的醋?」想了想,又問,「那你之前每次告訴我離秦飛揚遠一點時,態度都不是很好,陰陽怪氣的,其實也是這個原因?」
喬明軒看眼別處,又咳嗽一聲。
鍾晴忍不住笑起來,還故意笑出清脆愉悅的聲音。
喬明軒看著她,目光逐漸變得無奈和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