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澄澄卻一把拉下他的手,笑著說:「我想看。」
那笑容又純又甜,一下迷暈宗勇。
這回輪到鍾晴叫他:「宗總你也注意點,我妹妹很單純,你看她時的眼神,最好收斂點,心理想法什麼的,也別太露骨了。」
宗勇立刻扭頭糾正她:「鍾晴,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怎麼能叫自己未來妹夫宗總?小晴姐,請隨意點兒直呼我的大名!」
「……」噗。
鍾晴真是服了這個無敵e人。
她催三個人走,等下秦飛揚就要到了。
三個人卻誰都不肯走,還各有理由。
喬明軒說:「等下我可以載你一起回公司。」
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他完全不介意秦飛揚這個人,只是想單純做女友司機。
宗勇的理由更荒謬:「剛吃完飯,得坐一會消消食再走,不然容易得闌尾炎。」
鍾晴怎麼也想不到這兩位成熟的精英人士,也會有這麼幼稚的一面,為了想知道她和秦飛揚聊什麼,死皮賴臉也要留下來。
而更令她意外的是,連易澄澄這次居然也主動表達了自己想法:「我想聽姐姐的朋友,到底說那個人什麼事。」
她儼然已經知道那個人是指薛遠堂。
鍾晴看著易澄澄,內心震動。她覺得易澄澄真的在努力站起來,她好勇敢。
鍾晴對她笑了,說:「那好,你們先不走。」
她招服務生撤掉碗碟,再點三杯咖啡:「那你們就坐在這兒邊喝咖啡邊等我吧。」
她起身走到斜對面一張空桌坐下,把桌號發給秦飛揚。
沒過一會,秦飛揚就到了,服務生直接把他帶到鍾晴對面。在他的斜後方,就是喬明軒他們三個人。他全副注意力都在鍾晴身上,走過來時竟然沒有看到喬明軒他們幾個。
鍾晴已經替秦飛揚叫好咖啡,等他落座,也不囉嗦,直接問:「你想找我說有關薛遠堂的什麼事?」
秦飛揚喝了一大口咖啡,潤了喉嚨,又喘平了氣,看著鍾晴說:「我告訴過你,之前薛遠堂往我身邊湊過一陣子。在和他相處那段時間,我跟他沆瀣一氣過,所以他的那點做事手法,當時沒瞞我,我這現在也有一些他違規操作留下的痕跡和證據。」
停了下,他目光深深看著鍾晴,說:「申玉城能幫到你,我也能。我願意幫你提供他曾經違規操作的這些證據。」
鍾晴怔了幾秒鐘。這一刻她內心震動。怎麼也沒想到,秦飛揚願意為她做到這個程度。
她十分感動,但還是要拒絕他:「你之前幫我做局套住申玉城讓他沒得選擇只能幫我的忙,我已經很感激,你幫我做的已經足夠足夠多了。扳倒薛遠堂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把你更深地牽扯進來,因為之前的事,你也說,你和他是屬於『沆瀣一氣』性質的,你把證據給我,我擔心你可能也會受到牽扯。所以我還是想別的辦法,你那邊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按住它,不要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