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巨函說:「有的,經FA的手,提供給我們的企業資料,公司法務都會一一記錄,然後由雙方經手人簽字確認。」
鍾晴立刻在卷宗里翻查。如果有這種文件交接單,那應該會和相關文件放在一起。
還真給她翻到,就在卷宗最後面。
文件交接單上清清楚楚記錄著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由FA薛遠堂和函聚投資法務主管,交接了量發製造的哪些公司資料,其中包括財務文件。最後落款處,分別有法務主管和薛遠堂的簽名。
鍾晴和喬明軒又對視一眼。
有了這份交接單,就能證明調整了數據的財務資料是由薛遠堂親自確認並經手;再結合之前存檔在辛行的那份量發財報,相同的會計年度,兩份財報數據卻完全不同,利潤再次憑空大幅度增長。這也就可以坐實薛遠堂知情並參與了量發製造的財務造假。
在一程製品被撬走投資人後,在易家和一程一起轟然坍塌的這場事件里,薛遠堂終於落下罪惡證據。
喬明軒問崔巨函,能否把這份卷宗資料帶走做證據用。
崔巨函為了扳倒薛遠堂,立即同意。
鍾晴沉吟一下,對崔巨函說:「崔總,如果後續有需要您本人親自出面作證的話……」
她話還沒講完,崔巨函已經一口應下來:「我一定出面作證,我巴不得薛遠堂趕緊定罪。我不僅要作證,我還要起訴他,讓他把夥同量發原老闆騙走的投資款,能給我吐回來多少吐回來多少!」
這件事就這樣敲定,不枉一番遠途折騰,結果超越預期。
喬明軒覺得很欣慰,周末特地又帶鍾晴回家,對繼父道謝。
向雅菁開心得人都發暈,拉著鍾晴的手說:「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兒子可以這麼高頻率地回家來!」說完鬆開鍾晴的手,鍾晴低頭一看自己手腕,當即嚇一跳。好傢夥,又多一隻鐲子!
她趕緊要摘,被向雅菁攔住。
「別摘!上只鐲子是我給你的,這只是你林叔叔給的,湊一對,吉利;只有單只,意頭不好!」
話都講成這樣,鍾晴只好收下。
她暗下決心,以後再來絕對不能再給向雅菁拉住自己手的機會。這種神出鬼沒挪個鐲子到她手腕的功夫,實在讓人防不勝防。
過兩天,鍾晴收到曾雪瑩電話。
鍾晴第一反應是不好意思,覺得好像做了件對不起曾雪瑩的事——她之前信誓旦旦說,不會和喬明軒在一起。
她張嘴就道歉,曾雪瑩打住她話頭:「停!別說對不起,你和他好也是好在我告訴你我已經對明軒徹底死心之後,所以你沒什麼好對不起我的。再說我現在對喬明軒這個人沒有任何男女之情,你非要為你們在一起的事跟我道歉的話,倒顯得我和他之間好像還有什麼曖.昧似的,這很不利於我現在和另一位男士展開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