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勇替曾雪瑩解惑,把薛遠堂和易澄澄的淵源、他曾經做的那些惡事,都講了一遍。
曾雪瑩聽完氣憤不已:「上學時我就看不上這個人, 看來女人的直覺是最好的判斷。但我那時候只是不喜歡他的小家子氣, 處處不如人偏又要處處和人攀比。現在他簡直已經是個十足的惡棍!」
她轉頭對鍾晴由衷發出讚許:「鍾晴,你好棒, 能帶著沒有血緣的妹妹闖過這麼多難關。無法想像, 你是怎麼挺過最艱難時期的。」
鍾晴立刻說:「不, 我只是報恩,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她笑笑, 「都過去了。」
把苦難熬過去之後,就是要輕描淡寫地回頭看。太把那當回事,不停回憶曾經有多苦, 那不就變成了祥林嫂。
而她這樣灑脫豁達的態度, 更加惹人喜歡。
喬明軒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
桌面下有旖旎的情人牽手, 桌面上, 他俊雅面孔不動聲色,甚至能睿智抓回別人都已經拉跑的關鍵點:「你怎麼會突然問起我和薛遠堂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他問曾雪瑩。
曾雪瑩回他:「薛遠堂忽然托人找到我, 旁敲側擊地從我這打聽你最近在忙什麼。我奇怪他怎麼不去問宗勇, 他一向知道我看不上他,還要來問我, 我覺得很蹊蹺。」
喬明軒沉吟一下, 看著鍾晴說:「看來他是有所察覺,我正在查他的事。」
鍾晴皺了皺眉:「他是怎麼察覺的呢?」
喬明軒說:「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我們從多個渠道下手去查他, 每個渠道都有可能有人聽到些什麼,然後一知半解傳出去, 最後傳到薛遠堂那裡。他倒未必知道得很詳細,應該還是疑惑我要對他干點什麼的階段。畢竟他在我這做了太多件心虛的事情,一時間也拿不準我在因為哪件事針對他。」
宗勇在一旁唏噓:「可不是,如果他知道我們在做的事是調查他的違法違規事實,他現在應該已經夾著尾巴和包袱跑路了。」
他話音落下,喬明軒和鍾晴同時神色一凜。
得提防他跑路!
喬明軒當即果斷地說:「不能再拖了,否則等他察覺不對勁跑掉,我們就功虧一簣。」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宗勇問。
「不如直接把他約出來,當面鑼對面鼓,讓他自己親口認下他做過的惡事。」鍾晴也果斷地說。
宗勇質疑:「他怎麼可能承認。」
喬明軒說:「他不肯說,那就做個套引他說。」
鍾晴和喬明軒對視一眼,相視而笑。
宗勇看看鐘晴再看看喬明軒,他們兩個人現在的神情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都那麼睿智果敢,周身仿佛有光。
耳邊響起曾雪瑩的輕輕感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是不是?他們兩個契合得讓我覺得,他們就註定該和對方在一起,有誰橫插在他們中間都是自不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