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掃了掃咖啡桌上的金屬裝飾,探測儀立刻滴滴響起來。謹慎地確認過儀器好用,他用探測儀仔仔細細掃了喬明軒和鍾晴全身,又掃了他們帶來的公文包,甚至連寵物包也沒有放過。全程沒有發出任何異常聲音,他這才放心。
他放下金屬探測儀後,嘲諷地笑著對喬明軒說:「連這玩意你都能提前備著,為了打消我的顧慮,你想得還真是周全。」
喬明軒看著薛遠堂,也希望對方能看到自己眼底明明白白的真誠:「你看到了,我們倆身上連手機都沒有帶,更別說什麼錄音設備。我們今天只是想當面來和你問清楚一些事情,想知道當年的一些真相,僅此而已。」
鍾晴轉頭看著喬明軒,他穿著白襯衫西裝褲,帶著銀灰邊的眼鏡,坐在她身旁斯文冷靜地和薛遠堂對線。
不管薛遠堂用什麼話術想要把自己變成被逼迫的受害者,喬明軒全都一眼識破,絕不被他的話帶跑。談判節奏始終被喬明軒掌控著。
鍾晴第一次覺得穿襯衫戴眼鏡的男人,能這樣搶眼,風頭直接蓋過對面薛遠堂身上的奢牌西裝。
他簡直像在閃光。
薛遠堂確認過喬明軒和鍾晴身上的確沒有藏著錄音錄像設備後,他陡然像變了一個人,那些假扮出來的斯文面具立刻被收起,戾氣和無賴從他神態間被釋放出來。
他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嘴角帶著一絲邪佞的笑意。
「你說你們,無不無聊?那麼久之前的事了,還要挖出來說。你們想幹什麼呢?為函聚投資伸張正義?它都已經倒了,何必呢。」
喬明軒不動聲色,對薛遠堂的話不作回應,繼續把話頭拿回來掌握在自己手中。
「遠堂,你幫量發改了財務數據,造假了利潤,是不是?」
雖然已經有一份紙質材料做證據,他還是想拿到薛遠堂親口承認的口供。
薛遠堂很狡猾,不正面回答:「這話是你說的,我可不知道。」
鍾晴有些著急。這個無賴在耍太極,要怎麼樣才能讓他親口承認?
她看看喬明軒,又看看薛遠堂。她決定要刺激薛遠堂一下,最好能把他刺激到情緒失控。
人在情緒失控時,總是會口不擇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