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悄悄濕了眼眶,淚盈於睫。
喬明軒心有所動,攬住她肩膀。
鍾晴含淚轉頭看他,欣慰地說:「是易叔叔和素怡阿姨接收到我們的話了。」
那些鮮花又輕輕拂動。
好像在表達對今天新見到的兩個小伙子很滿意。好像在說他們在天上會祝福保佑他們四個人。
鍾晴和易澄澄在墓前緊緊相擁。
不好的事情都過去了。未來日子她們姐妹倆可以沒有煩惱、開心快樂地相親相愛。這可真好。
易澄澄精神身體都恢復得不錯,狀態基本已經和易家出事前的她差不多。鍾晴之前已經幫她聯繫學校辦好復學手續,不久後新學期開年,易澄澄就可以重返校園,拾回她大學生身份,繼續完成學業。
易澄澄打算搬回學校,和同學們一起住宿舍。鍾晴也希望她能多結交同學和朋友,雖然有點不捨得分開,但也支持她搬。
只有宗勇哭天嚎地,真情實感地大吼大叫捨不得。
易澄澄整理行李準備搬去學校時,宗勇在她身邊走來走去,狂躁不已。
「你住宿舍,我進得去嗎?」他不安地問。
「進不去,宿管阿姨鐵面無私。」易澄澄邊折衣服到箱子裡邊答。
「那我怎麼辦?我不能每天見到你了是不是?你讓我守活寡是不是?」宗勇頓住腳步,站定在易澄澄面前,委屈得像個要被人拋棄的怨夫。
鍾晴本來在幫易澄澄一起收拾行李,忽然覺得夾在宗勇和易澄澄之間的感覺不太好——她總感覺腦瓜皮要接受很多宗勇咆哮時噴發出來的唾沫星子。
她趕緊起身,離得遠遠,坐去沙發上專心看宗大老板跟女大學生表演索愛苦情戲。
玄關處門虛掩,不一會喬明軒推門進來。鍾晴朝他招手,拉他一起坐在沙發上美滋滋看戲。
「這個戲精,把劇情推進到哪裡了?」喬明軒問。
鍾晴憋不住笑地答:「宗大老板說,澄澄去住校,就是讓他守活寡。」
喬明軒「呵」的一聲。
抱都不敢抱人家一下,說的倒全是虎狼之詞。
這時宗勇還在幽怨吐槽:「……你就說吧,這種日子過著,我跟老鰥夫有什麼區別?」
易澄澄還在憨憨地安慰她,鍾晴已經聽出不對勁:「鰥夫?宗勇,你咒澄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