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监狱里受的吗。”
那是他第一次见顾而安哭,眼里满是心疼与震惊,他没想过要这样的,也没想过要给顾而安看的,可今天…
咬了咬唇:“嗯,上面的是第一年,腹部是第二年,剩下的小疤是后来的几年…”柔声道。
陈木想抓过被子盖上露出的胸腹,可顾而安确是倔强的看着,一直抚摸着,一句话都不说,他也不知道顾而安究竟在想些什么。
顿了许久许久,久到陈木以为他们今晚就要这般赤-裸相对,什么都不做时,顾而安哑声道:“木,你能告诉我,这六年你是怎么过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
‘木…是那个Moon吗…’
扬了扬嘴角,向顾而安的身边靠去,不再让他的视线盯在他的胸-前。倒是顾而安终于舍得给他盖一些被子,把他包裹在其中。
双手搂住顾而安的腰腹,靠在他的胸-前找个舒适的地方说了起来…
一开始不是很适应,饭菜不好吃,你知道的,我无辣不欢,那里的菜都清汤寡水的,我猜啊,其中的油水一定都被监狱长给刮走了…
说着,还冲着顾而安示意了一个‘你都懂…’的眼神,而后继续说了起来…
一开始我可是有优待的,住单人房,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自由支配,想睡觉还是看书都随意,还有专门的运动时间,还能打篮球呢…
“你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昨天在外围墙,是不是你举报我的外带货。”
陈木的印象特别深刻,那天在篮球场,大虫哥跟青龙帮的人打起来了,原因是青龙帮大哥托人带进来的烟、牌、避-孕-套…被大虫哥举报了,青龙帮损失惨重,连人带货。
“我估计待会有一场硬战,咱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机灵点。”
那天天气非常炎热,他进入监狱的第二年,夏季,遇见郑哥的第五天,他们被允许在篮球场放风…
果然,按照郑哥说的,不过两分钟,不远处的两伙人已经打起来了,愈演愈烈,他和冯梓打架跟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打架场面五年都没有一次,见到是你的福气
不过你要学会退让、妥协,不然准完蛋。”
郑哥便拉着他便向后退,避免伤及无辜。
眼看情况快要吼不住了,教化科的老大拿着电棍从栅栏外侧走了进来,脸色极为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