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特别好,本该去渡城一中,不知为何,来了三中。
“什么时候。”
“听说快四个月了,在咱们学校跳的楼。”
陈木算了一算,那是暑假发生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闹出来。
收拾了一下手边凌乱的东西,背上书包拉着李季走了出去。
一路上听李季的意思,陈木意识到,徐锦喜欢薛凌,曾写过告白情书,但被拒绝了,最大的问题是,这封告白情书被有心之人宣传了出去,徐锦被叫了家长。
本来没什么,青春年少,爱情懵懂,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可在外人看来最不正常的就是,徐锦与薛凌都是男生。
陈木到了校门口,就看见一身穿黑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的中年男人席地而坐,周围圈了很多人,看着他哭泣。
“听说,徐锦的尸体还在殡仪馆,没有下葬。”
李季俯在陈木耳边柔声说道。
皱着眉头:“为什么。”四个月了,为什么还不能入土为安。
陈木看了看不远处,那是徐锦的爸爸,他比自己好一些,还有个单亲的父亲,可惜了如今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好像是跟学校的赔偿没谈拢,学校认为责任不在他,徐锦他爸坚持学校要负全责。”
陈木扫了一眼李季,望见人群中的另外一位主角,薛凌,跟他同一届,在他隔壁的班级,二班。
“薛凌呢。”
他并不是想知道薛凌人在哪里,因为他就站在人群中,他想知道的是,薛凌的想法,为什么没有跟徐锦一起面对,只因为他不爱他吗。
“薛凌,那小子平时篮球场挺风云的,关键时刻,缩头乌龟一个。”
陈木想起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他曾在考场外碰见过徐锦。
本来高一先考,高二再考,高三最后,可是由于陈木考试的那间教室装修,所以推后了两天…
那时候他见到的徐锦比平时更加的抑郁,还上去搭了两句话,徐锦还临时教了他几道数学题,后来才知道,是与考试有关。
那天,徐锦参加考试期间,看了手机,老师发现后,没收了他的手机,但并没有中断他的考试。
据徐锦同一考场的人说,那天徐锦心绪不宁并一直解释手机是从口袋掉落下来,并不是作弊,他很担心会因此被开除,不能参加高考。
学校认为,经过对徐锦老师与同学的谈话判断,徐锦患有抑郁症,所以平时都给予很多的关心和帮助。
包括没收手机之后也及时的进行了安慰,而徐锦也一切表现正常。
可在陈木眼里是不太正常的,但校方则认为徐锦在校期间与学校师生相处融洽,学习、生活正常…
而眼前哭泣的男人则坚持,是学校没有正确引导孩子的人生观、爱情观、心理健康、学习生活…
“听说,徐锦曾跟他爸爸提出,要吃雌性激素和变性的愿望,好恶心。”
陈木刚被李季拉着进了男厕,便听到里方传来众多鄙弃的声音,恰好这些声音他都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