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第二首歌開始唱時,蕭世傾回來了,和其他人坐在了一起。
氣氛一如既往地有點拘謹但也算熱鬧。
不過就在歌唱了一半後出事了。
姜嫵唱完該張昱山唱的時候,他身子突然一晃,人靠在沙發上沒了意識。
姜嫵誇張地起身,捂嘴尖叫:「張先生!」
包廂內的音樂被人關掉,蕭世傾起身:「怎麼回事?」
姜嫵身邊一男人道:「老闆,張先生剛才和姜小姐喝了杯酒就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傅承延回來了。
蕭世傾轉頭看向他:「傅承延,老張千杯不醉,和你的女人喝了一杯酒就成了這樣,這很蹊蹺。」
姜嫵趁機掐了下自己手腕上的傷,流下一行淚來,「承延,我也不知道張先生怎麼就昏過去了!」
傅承延壓低眉峰快步過來,被蕭世傾攔住。
兩人個頭相當,頓時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傅承延神色更加難看,蕭世傾卻一挑眉梢,探頭在他耳邊,「難道,你讓你女人給老張下藥了?」
傅承延一頓,「蕭世傾!」
蕭世傾邪笑:「老張對你女人有了心思,誰看不出來。」
一句話拿捏住了傅承延。
他沒回答,拿出手機準備打急救電話。
蕭世傾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機,「老張的事是第一要緊事,必須事無巨細。報警,把這裡所有的酒、杯、吃食全查一遍。」
姜嫵眼底閃過一抹光。
張昱山昏迷,只是因為那杯酒里被蕭世傾加了芒果汁。
他對芒果嚴重過敏。
他喝酒的時候心思都在她身上,哪還會去細細感受伏特加里兌了什麼果汁。
張昱山出事只會查到過敏。
但是她用過的杯子裡還殘餘著飲料,警察過來只要查,就一定能從殘餘里查出違禁的藥。
到時候警察再順藤摸瓜,如果查到了傅承延,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項目想走權色交易,那性質很嚴重。
這裡所有人的雙手都不乾淨,但因為競爭,每個人都在極力隱藏自己的軟肋和把柄,又盼著他人的把柄被公之於眾。
傅承延的喉結滾了滾,「老張喝酒之前吃過降壓藥,怕是藥和酒精反應了,先送醫院。」
他不敢報警。
蕭世傾勾起唇角。
極其嘲諷。
「不行,還是得報警。」他不饒他。
傅承延的臉都白了。
蕭世傾再次探頭在他耳邊,「除非……你讓你的女人,也和我喝一個,交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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